“天帝大人……”
這並不是一個境界,也並不是說到了一定實力以後,建立一個所謂仙朝就能有的稱呼。
他更像源自於眾生的心靈深處,一種處於冥冥中自然而然就脫口而出的,一個僅屬於某個人的稱呼。
哪怕是從今以後有人想要模仿,讓其他人也如此稱呼自己,但那始終是模仿而來的,真正的天帝一直都只有一位。
……
收回視線繼續看向仙界大陸,那從仙界各個角落,以及域外星空,甚至是打破無盡虛空,從下界都有身影在朝仙界大陸匯聚。
而這些身影不論老少,渾身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強者力量氣息,但卻在他們走過蕪寰大陸那被詭異煉化摧殘過的地方後,大地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原本被詭異佔據的大陸,除了生靈滅絕,整片天地充滿了血煞之氣和怨念外,還有一望無垠被煉化了所有精氣的山川湖泊以及河流。
所有的地方都成了一片焦黑,無數詭異在大陸上縱橫的惡土,空氣中都殘留著詭異身上那讓人忌憚又噁心的氣息。
可此刻,隨著這些各地走出來的身影踏上這片焦黑血染的大地之後,身影腳印留下的地方原本枯竭的土地開始漸漸迴轉。
就好似這些身影上攜帶著無盡的生機,每一個腳印踩下去,都在原地留下了數不盡的生命之力,讓那裡枯竭的泥土再一次煥發生的希望,讓種子或者其他有生命的有了再一次發芽的機會。
天地間還殘留著無數肆虐的詭異,此刻見到了這些身影,一個個都像惡鬼一樣撲了上去,可是還不等他們靠近這身影三尺距離,他們那猙獰的面目上突然迸發出恐懼的神情。
不見這人影有什麼動作,但卻見靠近這些身影的詭異如同靠近炭火的雪花,都來不及等他們慘叫出聲肉身就已經崩解了,化作一片片塵埃灑落飛向遠處天際。
大陸東海岸,仙界聯盟的臨時總部之中,那些原本一個個都愁眉苦臉的仙尊,此時臉上爆發出驚喜的神情,互相對視一眼後身形皆是消失在原地。
等他們來到外面,視線齊齊看向西方,那裡有一個黑衣老者正在一步步的朝著更西,詭異更多的地方前進。
他們親眼看到了那些詭異在靠近老者的時候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完全徹底湮滅。
雖然無法從這老者身上感受到什麼特別的氣息,但此情此景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眾人所推測到的那唯一的一線生機。
“此人是誰?諸位道友可有人曾見過認識,老夫也算縱橫仙界上千萬年,為何從未聽說過有這等人物?”
仙尊人群中有人問出此話,但在場的無一人回答,皆是默默的看一下老者的方向,看著老者依舊是那樣默默的朝前行走著。
時間慢慢過去,不知是過了多久,仙尊中才終於有人開口。
“嘶!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具道身……”
“沒錯,這確實只是一具道身,在場你我都是常年與天地法則和大道打交道的,應該早就感應出他身上的氣息熟悉,那是大道的氣息。
這是一具完全由大道凝聚出來的身形,是將法則領悟到極致,掌控了一條大道所凝聚出來的道身。
什麼樣的人有這樣的天資,竟然能掌控一條大道?還凝聚出了道身,他這是要幹什麼……”
“不管他是什麼人,但看現在這個樣子,極有可能就是大家所推演到的那一個一,我們先跟上去看看。
我有一種預感,這或許就是我們絕地反擊的時候,是時候讓那些東西為我仙界億萬生靈陪葬了。
我們雖將一些重要的收進了各自的體內世界中,但這人無法改變的是有億以萬計的生靈無法帶走,導致被詭異吞噬了。
雖是普通生靈,與你等並無血緣或者什麼樣的關係,對於我凌雲來說那些仙朝子民亦是我之子民,也該讓他們付出代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