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竹苦笑道:
“哪有道長您說得這般簡單?”
他解釋道:
“且不說,這混沌死域內能夠作為道場的區域,早已被各方勢力佔據。”
“就算是有,不到萬不得已,我們百符宗也不會放棄積攢了幾百年的傳承基業。”
天狩大聖這時也點頭道:
“在這上界,對於一處宗門來說,更換宗門道場,基本上等同於斷絕傳承。沒有哪一個宗門願意這麼做。”
許太平聞言,當即一臉豁然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直接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魂契符,目光看向墨青竹道:
“簽下這道魂契後,我會提前交給你一道金粟紙。”
墨青竹當即一臉感激地重重頷首道:
“多謝太平道長!”
旋即,墨青竹當著許太平與天狩大聖的面,當場簽下了那份魂契。
甚至連魂契的內容都沒仔細看。
這讓一旁的許太平,忽然心中生出了一種當了一回奸商的錯覺。
這時,天狩大聖忽然看了眼許太平道:
“太平,說說那符籙的事情吧。”
許太平點了點頭。
他自然知道天狩大聖口中的符籙指什麼。
不過,還未等他開口,一道恍若雷霆般的聲音,忽然從窗外傳來——
“紫陽宗蕭煌,前來問拳下界無名之輩!”
許太平怔愣了一下,隨即蹙眉道:
“這紫陽宗蕭煌,竟追到了這裡?”
天狩大聖同樣覺得有些奇怪。
不過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再次拿出他那面古樸靈鏡。
旋即,就見那靈鏡內顯現出了樓外的情形。
許太平仔細一看,發現那紫陽宗蕭煌,赫然正站在金樽樓的門外。
他有些不可思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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