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從頓了頓,道:“回二皇子,眼下新城之所以停擺,商人消極怠慢,是因為朝廷也不夠積極,商人看不到希望,自然不敢過多投入。”
“除此之外,還有市場前景不如西夏,所以……”
所謂朝廷不夠積極,自然是指投入的少。
要建設一座新城,光是商人顯然不夠,朝廷也要大力投入。
然而,景朝根本沒錢,國庫空虛,拿什麼投入?
別的不說,光是上面修道,便要耗費大量銀兩,哪還有多餘的銀子。
關鍵是,這東西還沒法說。
削減父皇修道所用?
趙康沒那個膽子,真若如此,指不定哪天就下去了。
至於市場前景,還是之前那句話,西邊和西南全在西夏的掌控之中,景朝向西的路線幾乎被鎖死,只有向北的北周,以及海外。
北周也不太可能,北周和西夏的關係太好了,何況,景朝也沒有什麼競爭優勢。
海外也差不多,所以……
當即趙康黑著臉冷了一聲,“廢話!朝廷若有銀子還用你說?”
“至於市場……”
這話沒說完,但他臉色已然難看到了極點,因為一切就擺在眼前。
隨從被訓斥頓時低下了頭,但口中依舊道:“二皇子說的是,不過,市場倒也未必沒有。”
趙康怔了一下,看向隨從哦了一聲,“說說!”
隨從連忙拱手道:“回二皇子,大理那邊最近皇室和高氏爭鬥得非常激烈……”
大理皇室和高氏的關係,一行人都知道。
高氏世襲宰相,幾乎架空了皇權,在大理絕對可以用一手遮天來形容。
趙康皺眉道:“大理皇室和高氏不是一直在鬥嗎?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隨從道:“二皇子有所不知,這次大理內鬥,和以往有些不一樣,以往高氏霸佔宰相之位,架空皇權,雖已和大理之主沒有任何區別。”
“但,終歸沒有真正踏出那一步,真正謀權篡位。”
“如今不同,這一代高氏掌權人,已不滿足宰相之位,欲取而代之。”
“而大理皇室,聽說也出了個有野心的皇子,一直在暗中謀劃,試圖奪回權力,且據說和西夏那位關係密切,反觀高氏,因為幾次趁西南混亂,想出手分一杯羹,被那位所不喜。”
“故而,大理內部鬥爭極為激烈。”
“大理皇子有西南支援,在這場鬥爭中,已然佔據了一定的主動,再也不是之前能夠任由高氏拿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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