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王此刻便站在城樓某處,眺望遠方,“河東和永興兩路大軍還在路上?很快就到?”
白寧道:“回東家,他是這麼說的,”
東王擰眉,但很快搖了搖頭,“不太對!按兩路大軍的速度,早該到了才對,不可能拖到現在。”
白寧道:“東家是懷疑他在騙我們?”
“可是不應該啊!他自己都來了,沒道理騙我們,而且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有假。”
東王沒說話,確實不應該。
可,兩路大軍動靜不小,真若在附近,探子應該有訊息才對,怎麼會……
是耽誤了?還是?
驀然,他想到一種可能,口中問:“若他沒有撒謊,探子也沒有弄錯,那有沒有可能,他被騙了?”
白寧一怔,“他被騙?這怎麼可能,他是景朝七皇子……”
說到這,他突然停住了,因為他知道,這個七皇子從頭到尾都是假的。
而一旦這件事被景朝那位獲知,那麼……
“東家莫不是懷疑?”
“不!不應該!這件事沒人知道,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暴露,也許是東家想多了。”
東王眼神陰沉,“也許!但,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若他身份真的曝光,景朝那位絕對不想他活著,而且,就算排除身份不說,別忘了還有景朝太子,萬一是景朝太子在後面搞鬼,那……”
這!
白寧一僵,因為確實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景朝皇位之爭越演越烈,若此行那個人再立奇功,景朝太子便極為被動,背後搞小動作太正常不過了。
若真如此,那虎狼關便只有兩萬將士,想擋住匈奴十萬大軍,這難度……
白寧臉色變得煞白,口中道:“也許我們想多了,那小子非同小可,真若被人擺了一道,不可能一點都沒察覺。”
東王道:“就算察覺又如何?直接說出來,必然動搖軍心,屆時更麻煩……”
白寧試探道:“他可以撤軍吧?沒必要以身犯險……”
東王問:“怎麼撤?他家人全在京都,臨陣當逃兵?河東永興兩路大軍延誤可以隨便找個理由,比如遇上匈奴等等。”
“何況,不是還有我們嘛?也許他在指望我們和北周大軍。”
白寧張大嘴,一下說不出話來。
西夏指望景朝和北周,景朝也指望北周和西夏,北周更乾脆,坐山觀虎鬥,這仗打的。
東王牙齒咯咯響,口中罵道:“這些王八蛋,沒一個靠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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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