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夫君不一樣，因為夫君的目標從來不是這些，夫君的高度遠不是常人所能想象……”
目標？高度？
改變世界？還是為萬世開太平？
許夜感覺娘子們都被洗腦了，尤其是自上次和沈秋水說過那番話後，娘子們看向夫君的眼神都不同了。
當即他正想說什麼。
不想，周鳳儀再次開口，“既然如此，夫君又何必給小六去信。”
許夜微微怔神，“不給小六去信？眼下北周已經被駕在了火上，倘若……”
沒等他說完，周鳳儀便道：“沒有倘若，他是大周皇帝，若是他看不穿這是景朝的離間，那麼就應該承受相應的代價。”
“另外，夫君說得對，這一切都是各自的選擇，他既然選擇了和景朝聯姻，那就應該想到聯姻後有可能帶來的後果。”
“不能因為夫君是他姐夫，就可以無視後果。”
“倘若大夏和北周沒有這層姻親呢？大夏的報復他能承受嗎？”
“親情不是他出格的籌碼，他是大周皇帝，必須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許夜呆呆地看著娘子，有些恍惚，“娘子，你真這麼想？”
周鳳儀點頭，“是！他不是孩子了，他是大周皇帝，如夫君所說，站在北周立場，他有顧慮是正常的，做出一些舉措也不足為奇。”
“但，既然如此，也應該有相應的覺悟。”
“何況，這件事情中，夫君什麼也沒做，人是景朝太子送來的，背後搞鬼的是景朝陛下，夫君只是派人去迎接了九公主，還是在混亂區域，並非北周。”
“夫君沒有做錯什麼，自然也沒有必要解釋什麼。”
許夜想過娘子不會怪他，因為娘子一向明事理，且這件事從一開始，九公主被送出，到馬匪襲擊，他完全不知情。
當然，就算知情，他也沒辦法阻止，因為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下。
不過，娘子的體貼程度還是超乎了他的想象，非但沒有怨言，反而為夫君抱不平。
他輕輕地將娘子摟入懷中，並在娘子白玉般的額頭上親了親，“娘子，夫君答應你，不管未來如何，大夏都不會對北周怎麼樣，小六若願意和大夏合作，夫君這個當姐夫的，歡迎之至。”
“他若不願，也便隨他。”
“大夏的國門會永遠向他敞開……”
周鳳儀很乖巧地靠在夫君懷中，口中輕輕嗯了一聲，“鳳儀相信夫君。”
“鳳儀也是這個意思，小六的路，終歸是要他自己去走的，鳳儀只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景朝太子都願意相信夫君，小六卻不願意相信夫君和我這個皇姐……”
她語氣看似有些失落。
許夜輕輕撫摸著娘子的秀髮，又在她額頭親了親，道：“身居高位，人的想法總是會變的。”
“何況，小六從小在那樣的環境下長大，戒備心重些也是正常的，不用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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