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別打了!我好痛啊!”
“饒了我!我要起來!”
“啊!好痛!”
隨著木棍的落下,秦璃書的痛呼聲不斷,叫聲淒厲慘絕,臉上也汗如雨下,充滿了痛苦之色。
在這個時候,她才有些後悔了,她為什麼要去設計安喬喬呢?她如果沒有設計安喬喬,她怎麼會有今日的痛苦?
雖然有後悔,但是更多的是怨恨,她依然怨恨安喬喬以及安喬喬的父母。
八十杖下來,劍峰弟子和東方逸雖然感覺疼痛,但是還忍得住,還能起身一瘸一拐地走路,而秦璃書感覺她已經去了半條命了,她癱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這時候,劍峰的兩個雜役過來了,他們帶來了東方逸和秦璃書的東西。
由於東方逸沒有被逐出宗門,所以兩個雜役沒有管他,只把東方逸的東西給了他。
對於秦璃書,她是被逐出了宗門了,而秦璃書又癱在地上起不來,於是兩個雜役分工合作,一人拿著秦璃書的行李,一人直接扛起了秦璃書,兩人分別把行李和秦璃書一起帶出了宗門,把秦璃書和行李都丟到了宗門門口不遠處的地方,然後兩人拍拍手就準備回去了,只是他們在準備回去的時候被守門弟子攔住了,隨後幾人嘀嘀咕咕說了一些話,兩個劍峰雜役才回去。
留在原地的秦璃書就像是一個死人一樣趴在那裡,久久沒有動靜。
在宗門門口來往的弟子們還挺好奇這人是怎麼回事的,其中一個弟子連忙向守門的弟子詢問,其他弟子也豎著耳朵在聽。
“誒,師弟,這人是怎麼回事啊?她躺在那裡幹嘛?多影響咱們流雲仙宗的一流宗門形象啊!”
恰好,這守門弟子之前看雜役丟人丟東西的時候問了一嘴,所以他還真知道。
守門弟子:“嗨,你問我就問對了,我跟你說……”
在宗門門口進出的弟子們聽了守門弟子的話,臉上的神色那叫一個精彩紛呈,並且吐槽不斷。
“不是吧,她一個新來的劍峰弟子,是什麼給了她膽量,讓她想著去算計自己師父疼愛的女兒的?”
“是啊!師弟,你確定這不是你編的,這聽起來就很假啊!”
守門弟子連忙保證道:“這絕對不是我瞎編的!我可是聽劍峰的雜役說的,他們哪裡敢亂編排劍峰的事情,所以這件事一定是真的!”
“啊?這居然是真的?真有這種傻子嗎?”
“是啊,這人不是腦子有問題吧?”
“這人的腦子一定不正常!”
“是啊,咱們流雲仙宗誰不知道人家安喬喬可是劍峰峰主和丹峰峰主的女兒,是他們的心頭肉,惹了安喬喬就是惹了他們兩個,這人竟然想著去算計安喬喬,可不是腦子有問題!”
“關鍵是人家安喬喬也沒得罪她啊!”
“是啊,安喬喬雖然被兩峰峰主疼愛,但是她性格溫和,一點兒也不囂張跋扈,從來不會憑著有靠山就欺負宗門內的人,這秦璃書真是鬼迷心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