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個人算是意外,但是人數多了,那就不叫意外,那就叫必然,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你自己應該非常清楚的一點,就是說這些人擋住別人的利益了,所以被收拾了。
沒有永遠的朋友,沒有永遠的敵人,有的只不過是永遠的利益。你能夠上春晚上春晚以後你還能賺大錢,那麼我沒上我就嫉妒你,或者是說我有可能被淘汰,我也嫉妒你。
在這種情況下,這10多個舞蹈演員就應該是得罪人了,畢竟他是導演,非常看好的是很有可能真正的留到春晚舞臺上的一個舞蹈節目,在這種情況下,這個節目被人羨慕嫉妒恨就變得非常的正常了。”
小潘同學非常遺憾的說:“那也是讓人挺同情的呀,畢竟這些人那是忙活了大半年了,聽說是有可能參加春晚的舞蹈節目之一,但是就這樣直接的就剝奪了他們上春晚舞臺的一個機會。
一個人能夠有幾次機會上春晚?小品王呀,釘子戶呀,不是那麼容易當的,能夠做這些的屈指可數,更何況其他的人呢?
也許他們這些舞蹈演員一輩子就有那麼一次機會,但是這次機會他們自己就那麼放走了,確實是讓人遇到比較遺憾的。”
看起來小潘潘同學也是因為這個機會才給自己老闆打電話的,希望能夠從老闆那裡得到一些肯定的事情。
葉明呢,可能也是明白了小潘潘同學的話,跟著就慢條斯理的說:“其實呢,這個事情如果你仔細的想一想,那就明白這10多個舞蹈演員應該是有點得意忘形了,他們中毒應該不是在節目組內部才行。
這種事情,那其實,詩歌舞蹈演員難道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那不可能的,他們10多個人都中毒了,那就是因為他們被人給下毒了,只不過是瀉藥,那已經算是對方比較的心慈手軟了,有的狠一點的也有用硫……。
這個當然是比較極端的了,但是並不代表這種事情就沒有。
其實那些舞蹈演員也是非常的有責任的,他們為什麼要出去呢?
他們不能夠老老實實的待在節目組嗎?
他們出去以後被算計了,那就不是節目主管得了的了,可以說他們有點兒罪有應得的意思,他們活該小半分鐘面馬上就這樣子說了吧,你怎麼知道呀?
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是在春晚節目組被人給下了毒什麼的,至少下了瀉藥,那為什麼就一定是在外面呢?
這一點其實也是小班同學不怎麼樣理解的地方,但是也明確非常肯定的說這個當然是我認為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因為春晚節目組那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在這裡搞事情,那就是自己作死。
不管是誰,不管是任何背景的演員記者只要是在這個節目組作死的話,絕對會被收拾得很慘的。
所以一般的情況下,不管是天王巨星還是群演,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在天朝臺春晚出現什麼不該出現的事。
後臺雖然可能稍微的有一些混亂,但是至少能夠表現出來表面的平和,混亂的是暗流而已。
競爭肯定是有,但是其他的什麼下瀉藥之類的小手段不能夠在春晚節目組內部使用,這是幾個潛規則,你可以在外面使用,但是絕對不能夠在春晚節目組使用。
有的話有人敢的話,那絕對會被視作挑釁,肯定會被封殺的!
因此沒有人敢在春晚節目組內部下什麼瀉藥之類的,那是不可能的,除非這個人自己作死。
所以我就肯定他10多個演員是出去吃東西了或者是出去幹什麼了,結果敵人正好動手了,而且下的應該是比較量大一點的那種,讓這10多個人每隔10天半個月甚至更長時間都不可能恢復過來。
這樣的結果你知道造成什麼,這樣的結果造成這個節目肯定會被拿下來,就算導演不願意也肯定會被拿下來的。
這樣的話你想想這個本來很有希望上春晚的節目直接的被拿下來,那麼,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就得有一個人頂上去啊,對不對?
其實還是不建議使用一些場外的手段的,當然這只是我的一種猜測,我們有進一步的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