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痛苦了這麼多年的起因只是因為所謂爸媽兩人愛情與婚姻必須的犧牲品。
但葉思仁在與熊哥結婚後,沒過幾年,葉思仁就因為要彈吉他,玩搖滾,把家中的存款都給賠了進去。
熊哥這才不得不盡可能多的接跑車的單,讓小小的他一個人照顧家裡弟弟妹妹與老年痴呆的阿公。
後來更是因為在外面亂搞,這才讓熊哥一氣之下提出了離婚,把葉思仁趕了出去。
夏天與夏美那時年紀太小,不明白為什麼熊哥與死人老爸會離婚,更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但那時早熟的夏宇卻是親耳聽到他們因為這事爭吵不休,直至最後離婚。
這段不到十年的婚姻,這段用夏宇異能換取的婚姻,此刻看來,顯得是多麼的可笑啊。
洗去長子的魔性與異能,洗去自己的魔性異能,結果最後這一切又被他自己給斷送。
何必呢?夏宇真想衝到葉思仁面前嘶吼。
為什麼呢?!為什麼要犧牲他的利益,讓他成為這個家裡唯一的異類。
很多東西因為他是個麻瓜,都不會在他面前說起。
就好像今天說到的那個夏家至寶封龍卡。
可就算他付出如此之多,雖然夏宇不知道,但葉思仁知道啊,可這麼多年,卻還是忽視他。
他們最喜歡的,永遠是那個笨蛋夏天,那個很黏他的夏天。
自己,自己從來都沒有得到過偏愛,哪怕是帶著愧疚的偏愛。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順著下頜滴在了衣服上,消失不見。
溫妙筠見此,並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語,更沒有趁機說夏家人的壞話,只是安靜的陪在他身邊。
夏宇最後的決定是怎樣的溫妙筠並不是太過關心。
留情有留情的說法,無情有無情的說法,她早就想好了。
現在在這裡跟夏宇談心,只是想讓他認清一切,也認清自己該做的事情,別被所謂的情感束縛。
免得後面後後悔,讓她不得不強制人幹事。
溫妙筠從來都是走的懷柔政策,讓對方心甘情願的跟著她的節奏走。
畢竟,主動做事跟被動做事,那肯定是不一樣的效率。
等到看著他情緒平復下來,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臉,溫妙筠這才開口,緩和氣氛。
“怎麼樣?哭夠了嗎?要不我再讓你哭一會兒,放心,我不會笑話你的。”
夏宇紅紅的鳳眼看著身邊的紅裙少女緊緊盯著他,也有些不好意思,紅了臉頰,握拳咳嗽。
“咳咳,你,你就不要笑話我了,一時情緒激動,我平時不這樣的。”
溫妙筠繼續微笑,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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