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川嘆了口氣，像是在惋惜什麼，不過說出的話看似公正，卻很是殘忍。
“你是我們最成功的作品，也是我們最失敗的實驗體。”
“天賦覺醒得太強了，身體承受不住。”
“基因崩潰，無藥可救，我們盡力了，妙筠。”
“盡力？”
溫妙筠笑了，再也維持不住那種可憐兮兮的表情，甚至差點因為笑岔氣，配上那嘲諷的表情，真的是無比諷刺。
若她真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在經歷了這些之後，恢復了所有記憶，瘋掉已經是她最好的結果了。
“把我當成實驗品，注射了無數支基因誘導劑，在我身體上的各種實驗數不勝數……”
她向前走了一步，頭頂的燈光打下，讓她臉上有了一抹陰影，更顯陰鷙。
“這叫盡力？這不是極盡壓榨，榨乾我最後一絲價值嗎？”
“知道我命不久矣，就讓我死的遠遠的，生怕我壞了你們的好事，這叫什麼？這叫用完就扔。”
夢川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又後知後覺的想起對方已經是個廢人了，自己竟然被一個廢人的氣勢給震懾了。
溫衍發現了夢川的異常，上前一步擋在妻子面前，沉聲質問。
“溫妙筠，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
溫妙筠歪了歪頭，那雙眼睛裡倒映出兩人的身影，此刻亮得駭人。
“不是你們自己回來的嗎？怎麼現在要問我做什麼了？”
“不過看在…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當然是你們想做什麼，我也想做什麼啊。”
“動手。”
話音剛落，整個客廳變了。
牆壁扭曲，地板翻轉，天花板向上延伸，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她的意志下重塑。
夢川猛地回頭，發現身後的門已經消失了。
不是關上了，而是徹底不存在了。
四面牆壁嚴絲合縫，連一道縫隙都沒有。
夢川不信邪，向著記憶中的門口走去，伸手卻摸上了結實的牆壁。
門不見了。
“這不是幻覺？這是你的能力？”
夢川咬牙轉頭，盯著還站在原地的溫妙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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