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柳尋衣對自己仍有些生疏,蕭芷柔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之色,不過稍縱即逝。
“娘儘量輕一些,如果疼就告訴我……”
“不用擔心,皮外傷而已,不礙事。”
望著全神貫注替自己包紮傷口的蕭芷柔,柳尋衣的心間湧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掌心火辣辣的痛楚,似乎……也不再那麼難忍。
“若能天天如此,我情願捱上一千刀、一萬刀……”
不知是一瞬間的神智恍惚,還是情到深處有感而發,柳尋衣竟將自己的心聲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話一齣口,柳尋衣頓生懊悔,可此時再想辯解已是萬萬來不及。因為蕭芷柔的動作已經停滯,伴隨著一陣極力掩飾的抽泣,她的身體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蕭……”
“你的話……令娘痛不欲生。我寧肯今天受傷的人是我,也不希望你遭此折磨……”
“我……”
“柳尋衣,還我師父命來!”
突然,場邊傳來一聲滿含悲憤的怒吼。
緊接著,以鄭松仁為首的數百名武當弟子合力衝破重重阻攔,發瘋似得舉劍朝心意糾結的柳尋衣殺來。
“不自量力!”
蕭芷柔眼神一寒,橫身將柳尋衣護在身後。雙袖一甩,盪出一圈勁氣漣漪,登時將衝在最前邊的十幾名武當弟子生生震飛。
“攔住他們,不必手下留情。”
“遵命!”
謝玄一聲令下,以許衡、凌青為首的賢王府弟子揮刀而上,與喪失理智的武當弟子短兵相接,混戰廝殺。
“謝玄,可敢與老夫一戰?”
“有何不敢?”面對孤月的挑釁,謝玄虎目如炬,戰意升騰,“當夜在賢王府,鄧長川與黃玉郎慘遭不測,可有你一份‘功勞’?”
“你說呢?”面對謝玄的質問,早已萬念俱灰的孤月陰戾一笑,挑釁道,“鄧、黃二人外強中乾,遠不及傳聞中那般厲害。不知道究竟是‘賢王府七雄’欺世盜名,還是他二人濫竽充數?”
“是不是欺世盜名,今日你一試便知!”
見孤月承認自己就是殺害鄧長川與黃玉郎的兇手,未等謝玄應答,一旁的慕容白與鄧泉已忍不住心頭怒火,相繼飛身而起,一左一右朝孤月撲去。
“你們想以多欺少……”
“我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面對孤日的怒叱,謝玄腳下一頓,踏碎一方青石的同時身形閃掠而出,眨眼出現在孤日面前,徹底打消他援助孤月的念頭。
“素聞‘武當四象’武功高深莫測,閣下身為‘四象’之首想必更勝一籌,謝某早想領教!”
“傳說你的‘達摩指’出神入化,老夫一直不相信,今日正好討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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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