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他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地問道:“聽閣下剛剛的語氣,你似乎不是柳尋衣的朋友?”
“柳尋衣在我眼裡連一條臭蟲都不如,豈配做我的朋友。”
“既然如此,閣下今夜攔我……”
言至於此,秦衛似乎又覺得自己的措辭有些不妥,故而稍作沉吟,改口道:“我的意思是……我與閣下素不相識,想來應是無冤無仇。再者,既然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那是不是……可以聯手做些什麼?”
“我聽不懂你的意思。”龍羽明知秦衛在伺機和自己套近乎,卻仍裝傻充愣,故作好奇地問道,“我有一千種法子對付柳尋衣,何必與你聯手?更何況,你剛剛在柳尋衣的手底下撿回一條命,算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手下敗將,又憑什麼和我聯手?”
被龍羽毫不客氣地揭短,秦衛不禁老臉一紅。羞惱之餘,他索性不再含蓄,開門見山地問道:“直言吧!你想要什麼?”
秦衛十分聰明,他沒有問對方為什麼找自己,而是問對方想要什麼,其用意是為給對方一個心理暗示。倘若對方不是鐵了心與自己為敵,又或者對方是個貪婪之徒,那秦衛這一句“你想要什麼”足以令龍羽動搖殺心,萌生貪慾。
只要龍羽貪心作祟,秦衛就有足夠的信心化被動為主動,進而以懷柔手段化解這場危機。
更有甚者,秦衛竟暗中幻想借機將眼前的二人收為己用。
一念之間諸多盤算,且如此老練,足見秦衛這些年長進不少。
“你又能給我什麼?”
龍羽饒有興致地反問,無疑正中秦衛的下懷。只見他的眼中泛起一絲得意之色,而後挺直胸膛,傲然作答:“本侯乃當朝三品,東府武閣之首。無論你想要田宅、要官職,還是要金銀、要女人……本侯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滿足你。前提是,你對本侯有足夠的價值!”
秦衛的最後一句,明顯是想反客為主。
只可惜,龍羽既沒有給他這位當朝三品面子,也沒有給他討價還價的機會。
“真是好大的口氣,恐怕連大宋皇帝都不敢在我面前誇此海口。”秦衛自詡豪氣十足,卻不料竟換來龍羽的無情嘲諷,“如果我要大宋皇帝主動退位,要所有漢家男子世代為奴,要所有漢人女子世代為娼,要大宋的所有州府改旗易幟,要你們所有人向蒙古大汗俯首稱臣……這些你能說了算嗎?”
“你……你……你說什麼?你竟敢……”
秦衛被龍羽的狂悖之言深深震撼。然而,尚未等怒火中燒的他厲聲訓斥,腦海中卻猛然閃過一道靈光。
緊接著,秦衛看向龍羽的眼神陡然一變,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無比凝重。
因為此時的他,已經回想起關於龍羽的諸多傳聞,同時也猜出龍羽的真正身份。
眨眼之間,秦衛的猶豫不決和悉心盤算,已統統墮入萬劫不復的無盡深淵。
“你……你是龍羽!你是蒙古的那個‘瘋子’……”
“嘶!”
秦衛此言一齣,一眾金刀校尉無不臉色驟變,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此刻,他們看向龍羽的眼神再也尋不到一絲輕蔑和嘲弄,取而代之的則是深深的惶恐與濃濃的憂鬱。
惶恐的是,他們素聞龍羽暴戾恣睢,無惡不作,與其為敵恐將死無葬身之地。
憂鬱的是,他們如履薄冰地奔襲千里,好不容易平平安安地抵達臨安城外,卻不料在最後的三十里折戟沉沙,如此摻雜著悲憤與不甘的複雜情緒,又豈能不令人憂鬱?
在褚茂等人百感交集的慌亂中,在秦衛微微顫抖的注視下,龍羽的嘴角悄然揚起一絲嗜血獰笑。
“沒錯!我就是你們心裡想的那個……龍羽!”
”!吧死去就你那“
”!噌“
”!嗖“
。心眉的羽龍向刺狠狠,威之剛摧堅破,勢之電策雷驅以,空夜破劃弧銀道一,現乍寒見但,鞘出劍拔手右時同,聲一喝暴中口,狠一神眼然突卻衛秦的加懼驚明明,落未音話羽龍
……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