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蓑衣》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殺心篤定(2)

作者:七尺書生·2025-06-19

“謝七爺成全!”

慕容白話未出口,鄧泉已搶先答謝,同時腳下一頓,身形沖天而起,凌空一轉,登時化作一道黑色殘影,在兩道金色光環縱橫交織的纏繞中,以驅雷策電之勢猛撲孤日而去。

“哼!自不量力!”

早已被激出怒火的孤日此刻也不再顧忌武林輩分,怒聲未散,其人已詭異地消失在原地,下一息竟憑空出現在鄧泉面前,舉手投足間盪出一股蘊含著恐怖內勁的青色氣旋,於半空中轟隆作響,貫徹天地,宛若浩浩霹靂,滾滾雷霆。

“速戰速決,殺!”

見鄧泉與孤日於電光火石之間戰成一團,並於十合伊始漸漸落於下風,全憑著一股子捨生忘死的濃烈戰意猛攻不殆,頑強支撐,慕容白不由地心生急迫,一邊催促蒙面黑衣人向殘存的武當弟子發起圍剿,一邊提槍殺入戰局,以迅雷之勢連挑了三名猝不及防的武當弟子後,正面迎上因左眼被刺而惱羞成怒的孤月,與其近身鏖戰,你來我往。

“為了武當的聲譽和尊嚴,為了替掌門報仇雪恨,殺!”

“殺!”

伴隨著鄭松仁一聲喝令,數十名武當弟子與上百名蒙面黑衣人混戰在一起。

一時間,挑釁聲、嘶吼聲、怒罵聲……在雁蕩山谷此起彼伏,延綿不絕。

刀劍撞擊、利刃刺身、血濺三尺、慘叫哀嚎……

刀瘡劍痕、斷臂殘肢、橫屍遍地、血流成河……

混亂嘈雜的聲響,映襯著凌亂狼藉的畫面。

這一刻,雁蕩山谷已然成為人間煉獄,所有置身其中者,盡泯滅人性,喪失天良,唯有殺紅眼的屠戮與不停歇的發狠,揮刀劈劍易於舉杯投箸,人命賤如螻蟻。所有人皆化作地獄惡鬼,在殺人與被殺之間,在生存與毀滅之間,在痛苦與酣暢之間,幾度徘徊,瞬息轉換。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戰局膠著,雙方人馬拼得你死我活,但他們皆有意無意地避開凌瀟瀟和洛凝語,任由顫顫巍巍的母女二人彼此依偎著蜷縮在馬車旁,默默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幕血腥殘忍,聆聽著一聲聲慘絕人寰的淒厲哀鳴。

雖然武當弟子在窮途末路,悲憤交加之際爆發出不辱威名的勇氣與鬥志,但在人多勢眾的黑衣蒙面人面前依舊顯得捉襟見肘。

此時的武當弟子,一對一也許佔據優勢,一對二也許平分秋色,一對三亦可渾然無懼,但面對數倍於己方且同樣勇猛好戰,以死相拼的對手,在一對四、一對五乃至一對多的情形下,沒有孤日、孤月那般遠勝尋常人的一流武功,最終仍應了那句“好漢架不住人多”的現實鐵律。

不出一盞茶的功夫,殘存的數十名武當弟子已是死的死、傷的傷,且不論戰力折損幾何,只看此刻仍能站立不倒者,已不足兩手之數,且個個傷痕累累,苟延殘喘。

反觀蒙面黑衣人,數量的優勢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越來越大,付出的死傷代價也變得越來越小。眼下,仍有近百人鬥志昂揚,虎視眈眈。

孤日、孤月因被鄧泉和慕容白死死纏住,因此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武當弟子被蒙面黑衣人屠戮殆盡,自己卻分身乏術,難有作為。

也正因心繫武當弟子的安危,導致孤日、孤月無法專心致志地對敵,因而在兇險莫測的交鋒中暴露出一些破綻,被同為高手的慕容白和鄧泉抓住機會,屢屢得逞。

不同的是,鄧泉的“得逞”是死裡逃生,而慕容白的“得逞”才是實實在在的攻其不備。

究其緣由,只因鄧泉和孤日的武功相差較大,即使孤日分心迎敵,他也無法傷其要害,只能暫時減輕一些壓力,令鄧泉不至於草草落敗。

反觀武功更勝一籌的慕容白,面對傷勢不輕且心有旁騖的孤月,無疑越戰越勇,穩居上風。

可憐原本就失去一隻眼的孤月,在慕容白神乎其技的八荒六合槍的迅猛攻勢下,不足百合已展露敗跡,此後更是越打越被動,越打越吃力,越打越心慌。

論武功和經驗,慕容白本就不遜於孤月,再論二人的年齡、狀態及氣勢,慕容白毫無意外地穩壓孤月一頭。

慕容白槍勢如龍,劈風斬浪。勁力如虎,開山碎石。直將內力大耗,體力漸消的孤月逼得節節敗退,難以招架。

此消彼長,高下立判。

。下之槍銀的白容慕於命喪將恐月孤,合十三二戰再勢趨此照若倘

……

)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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