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家乃龍象山四大護法之一,與你非親非故。”司無道笑道,“至於我為何要幫你?卻不能告訴你。”
“定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柳尋衣心思縝密,一下便聽出司無道話中的破綻,連忙揣測道,“能指使龍象山四大護法的人,天底下怕是找不出幾個。而最有可能的一個……就是龍象山的聖主,是不是?”
對於柳尋衣的疑問,司無道只是笑而不語,既沒肯定,也未否定。
“徐仁殺潘初八,是針對洛天瑾。但灑家出現在潁川,卻是為你而來。”司無道笑道。
“為我而來?”柳尋衣狐疑道,“難道你來此的目的,只是為了把這些不知真假的‘故事’告訴我?”
“難道不值嗎?”司無道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苦笑道,“本想檢驗一番你的武功,卻不料險些被你取了性命。”
柳尋衣從司無道的眼中,絲毫看不出他對自己存有惡意。於是,防範之心隨之放鬆幾分。
柳尋衣眉頭緊鎖,大惑不解地反覆問道:“我還是不懂,你究竟為何要幫我?而且聽你話中的意思……你已在暗中幫了我十幾年?”
“算是吧!”司無道不可置否地點頭應道。
柳尋衣追問道:“可我想知道,龍象山的聖主為何會對我這個無名小卒感興趣?難道我和他之間……有什麼千絲萬縷的關係?”
“不可說!不可說!”司無道搖頭晃腦,搪塞道,“或許有朝一日你與聖主相見,他會親自將一切告訴你。”
柳尋衣知道,司無道看似放蕩不羈,實則狡猾之極。因此他不想說出的秘密,自己就算再如何逼問,怕也問不出究竟。
心念至此,柳尋衣索性將心中萬千疑慮統統拋下,轉而神色一稟,正色道:“那玉兒呢?玉兒在哪?”
“我告訴你有關柳尋玉的訊息,你可否放過徐仁?”司無道反問道,隨之他雙手合十,故作慈悲為懷的模樣,幽幽念道,“阿彌陀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柳尋衣目光凌厲地盯著司無道,猶豫片刻,緩緩應道:“日後,你們絕不能再找潘家的麻煩!”
“灑家剛剛已經說過,只要你肯與我單打獨鬥,無論勝負如何,日後我們都不會再找潘家的麻煩。”司無道笑道,“不過,今日之後的潘家,似乎也不值得我們再去找麻煩。潘初八已死,潘家與賢王府日後也會漸行漸遠。其實這對潘家來說,是好事,起碼可以保平安!”
柳尋衣一怔,好奇地問道:“你們與賢王府究竟有何深仇大恨?為何如此針鋒相對,甚至……連賢王府的朋友都不放過?”
“這正是我來找你的目的,讓你看清洛天瑾的本性。洛天瑾表面上是仁義君子,實則卻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勢利小人。”司無道冷笑道,“如今,你還未真正瞭解他,當有朝一日,你看清他的本來面目後,真相定會令你大吃一驚!名震武林的‘北賢王’,竟是那般自私貪婪,齷齪不堪!”
洛天瑾平日待柳尋衣不薄,因此當他聽到司無道如此詆譭洛天瑾時,心中難免有些不忿,嗆聲道:“你真的瞭解洛府主嗎?我看你才是受人蠱惑,人云亦云。別忘了,龍象山是武林異教,論起卑鄙無恥,作惡多端,你們才是行家。”
“罷了!”司無道擺手笑道,“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爭來早與來遲。洛天瑾的虛偽,可以冠冕堂皇地騙過一時,卻騙不過一世。可以欺騙一個人,但卻瞞不過所有人。灑家今日不與你爭辯,日後自有分曉。”
說罷,司無道伸手遙指徐仁,問道:“如何?你可否答應放他一馬?”
柳尋衣沉吟道:“你若告訴我玉兒的訊息,我可以放他一馬,但只是今天。日後我再見到他,定殺不饒。”
司無道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的選擇,可以避免今夜死傷更多的無辜,善哉!善哉!”
“少廢話!玉兒在哪?”柳尋衣急不可耐地追問道,眼中隨之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期待與激動。
“不知道!”
柳尋衣問的急切,司無道的回答卻更是痛快。
聞言,柳尋衣先是一愣,頓時氣的七竅生煙,恨不能將眼前的大胖和尚生吞下肚。
“先別急。”面對柳尋衣欲要殺人的目光,司無道訕訕一笑,擺手道,“灑家雖不知柳尋玉身在何處,但卻可以斷言,她至今仍安然無恙地活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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