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蓑衣》第六百零四章 由愛生恨(2)

作者:七尺書生·2025-06-19

見狀,凌瀟瀟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痛苦,將手中的酒杯猛地擲向門外,而後趴在桌上失聲痛哭起來。

雁不歸看在眼裡,痛在心頭。她想好言勸慰,但見凌瀟瀟痛哭流涕,難以自拔,一時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用手輕輕撫摸著凌瀟瀟的後背,以示安撫。

“你可曾見過如此卑鄙無恥,喪心病狂的混人?”凌瀟瀟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她痴痴地望著神情糾結的雁不歸,哭喊道,“如此薄情寡義,自私冷血,當初我嫁給他,還不如嫁給一條狗!”

“瀟瀟,你休要如此。”雁不歸哽咽道,“我看著心裡難受。”

“天下的男人都是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凌瀟瀟哭罵道,“若無我凌瀟瀟,豈有他洛天瑾的今天?若非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迫爹傾盡武當之力幫他,賢王府豈能有今天?沒有我,天下誰認識他?沒有我,他至今仍是武當派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弟子。如今他功成名就,飛黃騰達,便忘記自己姓甚名誰?便忘記是誰一路扶持他走到今天?天下……天下豈能有這般狼心狗肺的混賬東西?”

“瀟瀟,為這樣一個男人,不值得。”

“不值得?”凌瀟瀟泣不成聲,“從我與他成親的那天起,便將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獻給他。青春年少、絕代芳華、功名富貴、榮辱尊嚴,我統統給了他!二十多年來,我對他百依百順,絕無不從,一心一意地服侍他、照顧他。為了他,甚至不惜與爹斤斤計較,無數次將爹氣的後悔生下我這個女兒。為了他,我不僅捨棄自己的一切,更將爹的一切乃至整個武當的顏面統統捨棄不要。任由天下人非議,任由無數人誹謗,我卻無怨無悔,甚至樂在其中。事到如今,軒兒半死不活,語兒即將出嫁,我什麼都沒了,你卻告訴我不值得?呵呵,那你告訴我,我這二十多年含羞忍辱,卑躬屈膝,究竟是為了什麼?究竟是為了什麼?”

凌瀟瀟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痛苦,恨不能握拳透爪,嚼齒穿齦,憤恨道:“為什麼?他曾吃我的、用我的、拿我的,現在卻恬不知恥的要與我劃清界限?”

“瀟瀟……”

“賢王府今日的成就,至少有一半屬於我!”凌瀟瀟將雙眼瞪的通紅,咬牙切齒地說道,“憑什麼?我獻出自己的一切,千辛萬苦得到的東西,卻被他一句話統統抹殺?如今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反而將我一腳踹開,娶蕭芷柔那個賤人過門,讓她坐擁本該屬於我的一切。憑什麼?憑什麼前人栽樹後人乘涼?我不服!我寧死不服!屬於我的東西,誰也休想奪走!”

“瀟瀟,你不要再說了!”

見凌瀟瀟幾近瘋狂,雁不歸將心一橫,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現在去殺了洛天瑾,替你洩憤!”

說罷,雁不歸拎起寶劍,起身朝房外走去。

“不!”

見雁不歸欲找洛天瑾拼命,凌瀟瀟登時臉色一變,匆忙起身,兩步追至雁不歸身後,死死拽住她的胳膊,急聲道:“你不能去!你去是白白送死!”

“生亦何歡,死亦何懼?”雁不歸倔強道,“看你飽受委屈而什麼都不能做,我簡直生不如死。”

“不行!絕對不行!”凌瀟瀟毅然道,“現在,他巴不得我早點死,省的背上忘恩負義,拋棄糟糠的罵名。我偏偏不讓他如意,我要忍耐,也必須忍耐。”

“洛天瑾已對你斷情絕義,縱使你一直忍耐,他也不會回心轉意。”雁不歸勸道,“強忍下去又是何苦?不如……我們遠走高飛,找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生活?”

“不!”凌瀟瀟拒絕道,“我若一走了之,豈不白白便宜那對兒狗男女?”

“那你……”

“既然洛天瑾對我不仁,便休怪我對他不義!”此刻,凌瀟瀟的眼中兇光畢露,眉宇間湧現著一抹狠如蛇蠍的殺意,“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洛天瑾最在意什麼?我便讓他失去什麼!我要讓他嚐嚐眾叛親離,功名盡失的滋味,我要讓他體會到‘千年道行一朝喪’的痛苦!”

“你的意思是……”

“哼!什麼江湖大計、什麼千秋霸業,我要讓洛天瑾夢寐以求的宏圖志願,徹底變成一場泡影。”凌瀟瀟由愛生恨,心思愈發歹毒,眼神愈發瘋狂。

“什麼意思?”雁不歸眉頭緊鎖,好奇道,“你到底想怎麼做?”

“你可知朝廷派來一位招撫欽差,名叫趙元?”凌瀟瀟道,“此人慾招安洛天瑾,令其率武林各派為朝廷效力,想來真是痴人說夢。”

“那又如何?”雁不歸滿臉費解。

“你根本不知道洛天瑾的真正野心,更不知道他和洵溱、耶律欽的秘密勾當。”凌瀟瀟獰笑道,“但我卻一清二楚!”

“你的意思是……”

”!焚俱石玉,盡於歸同瑾天和要我。獄地下起一他著拉要偏偏我,貴富華榮芷蕭和,我掉甩想他,謀天驚的瑾天穿揭要我“,道戾瀟瀟凌”。元趙給會機找你,封一書修我!取自由咎他是都切一!的我瑾天是都切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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