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見狀,阿保魯的眼神登時一變,揮手將猝不及防的夥計死死按在桌上,舉起沙包大的拳頭朝他腦袋狠砸幾下,令其頭破血流,耳暈目眩。
“他媽的!”
幡然醒悟的一眾西域高手紛紛臉色大變,叫罵著掀翻桌椅,一個個心有餘悸地望著滿地狼藉,眼中兇光閃爍,殺意滔天。
若非洵溱謹慎,發現蹊蹺,恐怕他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裡。
“你敢下毒,老子一刀剁了你……”
“慢著!”
洵溱喝住怒不可遏的阿保魯,快步上前,一雙美目死死盯著滿臉鮮血,涕淚橫流的夥計,沉聲道:“你沒有那麼大的膽子,說出幕後主使,我可以饒你不死……”
“啊……”
“噗!”
洵溱話音未落,被嚇得魂飛魄散的夥計突然雙目圓瞪,五官扭曲猙獰,口中發出一道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緊接著,噴出一大口黑紫膿血,身體劇烈搖擺抖動,驟然一挺,僵固如屍,而後又漸漸癱軟下去。
眨眼間,死不瞑目的夥計已臟腑爛穿,七竅流膿,生機全無。
“這是……殺人滅口!”洵溱處變不驚,稍作思量登時恍然大悟,“不好,他們就在附近!蕭陽、荀佈道、蘇忽率十人去二樓保護柳尋衣,其他人去後廚找潘姑娘!”
“是!”
面色鐵青的眾人痛快領命,抽出刀劍四散而開。
廚房內,察覺到局勢有變的姬侯、扶隱不禁心生慌亂,面露羞憤。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連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扶隱氣急敗壞,破口大罵。
“從一開始你們就不該將希望寄託在一個客棧夥計身上。”唐阿富輕蔑一笑,緩緩起身,“洵溱何許人也?莫說一個客棧夥計,縱使你二人親自出馬也未必能瞞過她的法眼。剛剛你們說我杞人憂天,現在可知他們的厲害?”
“這……”
“罷了!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桃花劍島常年孤懸海外,你二位安逸多年,久疏戰陣,難免固步自封,老馬失蹄,想來也是人之常情,不必太在意。”唐阿富淡淡地說道,“不過我們有約在先,希望二位能信守承諾,回去告訴金復羽,不要再派人監視我。讓他提前準備好我要的東西,待我取下柳尋衣的人頭自會去取。”
姬侯、扶隱當年好歹是威名遠揚的“日月雙劍”,曾追隨桃花仙人走南闖北,縱橫天下,令江湖群雄聞風喪膽,談之色變。
卻不料,十幾年的銷聲匿跡令他們銳氣盡失,威風不再。重回江湖的他們早已不比當年,面對物是人非的中原武林處處陌生,屢屢失利,而今又被一個晚輩後生耳提面命,心裡豈能不壓抑?不難過?不懊惱?
“二位快走吧!”聽到迅速逼近的腳步聲,唐阿富眉頭一皺,催促道,“再不走,恐怕今天難以脫身。”
“唐阿富,這一次是我們失策,我們言而有信,不會再跟著你。但金塢主如何抉擇……我們沒資格過問。”姬侯苦澀道,“我們走後,你孤身一人好自為之!”
言罷,姬侯、扶隱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滿含辛酸與無奈的嘆息,而後心有不甘地朝視窗走去。
“且慢!”唐阿富心念一動,思忖道,“既然婁子是你們捅的,自該由你們收場。如果就這麼離開,我很難向他們解釋,不如……將計就計?”
“什麼意思?”
“少廢話,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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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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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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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