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道白色身影從天而降,以瀟灑飄逸的卓絕輕功飛身入堂,優哉遊哉地轉落在眾人面前。
“吳兄!”
“吳少俠!”
一見吳雙,眾人無不神情激動,紛紛起身上前,將其團團圍住,生怕他再度消失。
“妹子,我說什麼來的?”吳雙對四周的嘈雜充耳不聞,徑自向黯然神傷的洵溱調侃道,“有些男人真是靠不住,縱使你對他掏心挖肺,人家也只當你在步步算計。”
“你欠所有人一個解釋。”洵溱儼然沒興趣與吳雙說笑,淡淡地問道,“郭賢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吳少俠,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為何不殺章雄而殺郭賢?殊不知郭賢遠比章雄容易掌控?”
“郭賢可是洛陽將軍,他遇害蒙古朝廷一定會追究到底!”
……
“欸!諸位莫急!莫慌!”
面對七嘴八舌的質詢,吳雙卻不急於解釋,而是不停地擺手示意眾人安靜,繼而朝欲言又止的柳尋衣展顏一笑,打趣道:“我欠你一個解釋,你也欠我一個人情。”
“哦?”柳尋衣眉梢一挑,出言試探,“如此說來,郭賢的死真是吳兄的傑作?”
“他的腦袋確實是我摘走的,不過我只是受人所託,幫些小忙罷了。”吳雙的語氣輕鬆而隨意,就好像他昨夜摘的不是一顆人頭,而是一棵白菜,“真正的東主另有其人。”
“此話怎樣?”柳尋衣心中暗驚,但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難道東主是郭賢的仇家?”
“你我相識也不是一兩天了,應該知道我一向只喜歡湊熱鬧,不喜歡做主張。”吳雙旁若無人般張開雙臂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而後十分熟絡地將自己的一條胳膊搭在許衡的肩頭,另一條胳膊搭在凌青的肩頭,同時朝柳尋衣投去一道意味深長且頗具玩味的目光,笑眯眯地說道,“他和郭賢無冤無仇,亦是為你殺人。這麼說吧!有人想和你交朋友,於是就找到我,希望能借我和你的三分交情替他牽線搭橋,做個引薦。至於郭賢……權當他送給你的見面禮。當然,他能替你解決郭賢,自然有辦法替你擺平後面的麻煩,你大可安心。”
聞言,在場之人雖然依舊是雲山霧繞,似懂非懂,但心裡已漸漸踏實幾分。
他們知道,吳雙固然玩世不恭,放蕩不羈,但絕非誇誇其談,信口開河之人。
此時,柳尋衣已隱約猜出,吳雙口中的“東主”極有可能就是昨日在東海茶樓密會章雄的神秘人,亦是那枚稀世罕見的三焰金箍狼牙的真正主人。
“究竟是何方神聖能有這般天大的面子,竟然搬出龍象榜首替他做說客?”
“在今時今日的柳尋衣面前,我可萬萬當不起‘龍象榜首’的名頭,龍象山應該重新考量龍象榜的排名,以免有人拿著那些過時的老黃曆誤人子弟。”
“吳兄,你還沒告訴我東主究竟是誰?”面對吳雙的插科打諢,雲追月連眼皮都未抬一下,反倒是柳尋衣有些迫不及待。
“此人你也見過,相識卻不相交。現在的你已然脫胎換骨,遠非昔日亡命天涯的柳尋衣可以相提並論,因此他覺得你們之間應該重新認識一下。”
“重新認識?想來是曾經的我一無所有,不配與之為伍。呵,看來這位東主還是一位見人下菜碟的主兒。”吳雙的話漸漸勾起柳尋衣的興趣,心中對這位神秘人愈發好奇,“他是誰?”
“他……”
“報!”
未等吳雙開口,一名賢王府弟子已經火急火燎地衝進議事堂,拱手跪拜在謝玄和柳尋衣面前。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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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