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滿意點頭，目光又掃向其他三人：「怎麼？就只有秦太尉一個人有責任，沒你們三個的事？」
盧明遠嘴角抽動，抬眼看向林雲，剛要說話，卻被林雲那死亡凝視頂了回去，嚇得他連忙低下頭。
雖然沒問他一句話，但他伺候林雲這麼多年，很清楚這眼神是什麼意思。
沒問他，就是對他的偏愛，也是林雲不想追究他了。
即使他深度參與其中，但在林雲心中，依舊要被赦免。
這才是真正的特權。
而修強和楚胥看到這個眼神，終於明白皇上繞這麼大的彎，盯的就是他倆。
他二人也立即出班，躬身一拜，齊聲道：「老臣願受責罰。」
林雲對身邊捧著托盤的領頭太監，說道：「小多子，把東西給他們。」
「遵旨。」
領頭太監捧著托盤，率先來到秦淮面前。
秦淮定睛一看，托盤上放著三把鋒利的匕首。
他面色瞬間慘白，喉結上下滾動。
林雲沉聲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內閣也有內閣的規矩。秦太尉，告訴朕，翫忽職守。明知故犯，該當何罪？」
秦淮深吸一口氣，抬手拿起一柄匕首，聲音沙啞：「一律…當斬。」
林雲似笑非笑：「沒錯。但朕今晚心情好，決定法外開恩。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斷一指，以儆效尤。」
秦淮點點頭。
他明白這話不只是對他一個人說的。
他確實是翫忽職守，但卻不是明知故犯。
所以，他明白自己是被那兩隻老狐狸連累了。
他閉上眼，手起刀落。
「噗！」
左手小拇指齊根而斷，鮮血飆射在地磚上，濺開一朵暗紅的花。
他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起，面色慘白如紙，卻硬生生沒叫出聲。
他怨毒地瞪了楚胥和修強一眼。
十指連心，這疼痛可不是好扛的。
而修強和楚胥也被嚇得不輕。
他們平時眼高於頂，高高在上，從來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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