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過了兩天。
京城火車站。
軍樂隊整齊列隊。
修強。呂良。唐澈三人早已在站臺等候多時。
彼此間隔著幾步的距離,目光不約而同地望向鐵軌延伸的方向。
唐澈微微一笑:「修大人,這次咱們得到皇上的信任,接待大興皇帝,您可想好該如何勸說?」
「要說皇上的這個安排,的確有點出乎意料啊!您可是之前在新大陸讓興帝吃了大虧的。讓您跟他談,這不就是奔著掀桌子去的嗎?」
呂良一臉嚴肅,搖了搖頭道:「唐大人此言差矣。當今興帝是一位強人皇帝,向來信奉強者為尊。」
「所以正因為他上次敗給修大人,這次由修大人帶頭會談,效果才會更好。」
唐澈點點頭,他只是這麼一說,本來是想看修強是什麼態度,但沒想到呂良會插話。
而且看這架勢,呂良似乎也很認同修強的這一套做法。
修強長嘆一聲:「陛下信任老夫,老夫自然是感恩戴德,勢必要竭盡所能完成任務。」
「但唐大人說的有幾分道理,老夫與興帝的恩怨也不淺。如果這次真鬧出什麼意外,還有勞二位大人能多多配合,咱們攜手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務。」
他轉過身,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
「老夫還要提醒二位,咱們仨雖背景各不相同,但上位時間尚淺,處理這種國事的經驗也遠不及楚閣老。」
「所以,這次既是陛下對咱們的考驗,也是咱們接下來能否立足的關鍵。這既是挑戰,也是機遇,能不能把握,還要看二位接下來的表現。」
此話一齣,呂良和唐澈都眉頭緊皺,這一點他倆還真沒想到。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修強年紀最大,想的也最深。
這一點,幾乎和楚胥不相上下,楚胥能看出,這次任務看似風光,但沒那麼容易完成。而且還容易背鍋,修強自然也看出了門道。
所以,他在得知這個任務落到自己肩上後,並沒有外界想像中的那麼高興。
但他也明白,自己是推脫不掉的。
因為太孫殿下被圈禁東宮出不來,他作為岳父自然要在這關鍵時刻挑大樑,為林昭爭取時間。
正說著,一列火車緩緩駛來,汽笛聲在清晨的空氣中拉得很長。
軍樂隊立即開始奏樂,銅管與鼓點交織成莊嚴的迎賓曲。
修強三人站在紅毯盡頭等待。
當列車停穩。車門開啟的一刻,率先出來的是一群狂信者,由蒼力率領。
他們列隊在車門兩側,目光如鷹隼般掃視四周,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在場的一眾大端官員,都能感受到這支隊伍身上帶著的肅殺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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