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缺乏信任基礎,談再多也沒用。」
使者連連點頭:「襄帝所言句句屬實,這些話我家燼帝也曾說過。大家都想安安穩穩過日子,但現在到底是誰在主動惹事?」
「襄帝難道真的看不見嗎?」
「而且,您說得對,深入交流確實需要信任基礎。所以,下官的意思是,咱們先從經貿開始談。」
「眼下東西大陸在貿易上受政治影響,幾乎處於停滯狀態。」
「我家燼帝的意思是,咱們私下開闢一條新航線,保持經貿往來。等將來時機成熟,就可以更深入地交流合作。不知襄帝意下如何?」
這番話別說是坐在一旁的林景川,就是向來老謀深算的林彥,此刻都聽得目瞪口呆。
他們兩國之間橫跨整個星海,足有萬里之遙,想要開闢航線談何容易?
更何況是偷著開闢還不驚動大端,幾乎就是不可能。
因為,大端如今在整個東大陸,幾處重要海域,都有港口和軍事基地。
每隔一段週期,就有海軍出海巡航,防的就是走私。
要是走私生活用品倒無足輕重。
可要是那種軍民兩用,尤其是戰略武器的物資,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些,林彥作為一國皇帝,感受最深。
他輕蔑一笑:「對了,聊了這麼多,朕還不知你如何稱呼?」
使者立即起身,躬身一拜:「下官司徒南,參見陛下。」
林彥點點頭:「原來是司徒大人。你剛才說先從經貿開始合作,要在不驚動大端情況下偷著開闢新航線。」
「朕想問你,到底要怎麼做才能繞開大端?朕考慮這個問題考慮了十年,都沒想出個所以然。」
司徒南重新坐下,一臉高深莫測:「這事下官既然敢說,那我家燼帝自然是早有準備。要是做不到,說出來豈不是貽笑大方?」
「還要看襄帝的態度。您要是不感興趣,說出來也毫無意義。」
「您要只想利用一下,或用來制衡大端,也沒說出來的必要。」
「只有襄帝覺得,貴我兩國的合作可以實現共贏,接下來的合作才有意義。」
「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就是普通農民,也知道燒炕不能只燒一邊。您覺得呢?」
這番話再次讓林彥啞口無言。
一旁的林景川神色複雜地看著司徒南,內心感慨。
西大陸論底蘊論實力,完全不輸東大陸。
同樣富饒,同樣有億萬萬人,能出現的人才完全不比大端少。
眼前這司徒南,明顯就是西大陸文治領域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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