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林老二用這種骯髒的手段,一方面是真想弄死朕,另一方面就是為了打擊我們計程車氣。」
「所以,朕要是大發雷霆,將涉事的人全都處理一遍,最高興的保證就是他。」
「還有就是,朕如果挨個清理。挨個殺,那厲先生告訴朕,在這鳳陽郡,你讓朕找誰辦事?」
厲天潤這才恍然大悟,拱手道:「陛下言之有理。剛剛是小老情緒有些激動。看來襄帝這次故技重施,已經是黔驢技窮,他的死期估計也不遠了。」
林景豐微微頷首,雖然不完全認同這句話,但心裡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他剛跟老爺子在京城見過面,很清楚現在的老爺子和以前不一樣。
進入人生的晚年階段,更看重的就是親情。
而林彥的所作所為卻背道而馳,這樣的做法,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他意味深長道:「厲先生透過這次刺殺還看出了什麼?」
厲天潤眉頭緊皺,思索片刻:「襄帝以前做事向來有分寸,即使是上次對你下毒,那也是用胡青牛那個白手套,他自己的手始終是乾淨的。」
「這次卻如此明目張膽,依老夫拙見,他至少有兩大目標。第一是對林帝的警告,第二就是徹底下定決心要幫他兒子皇太孫爭皇位。」
林景豐笑著點頭:「一點不錯。這次厲先生與朕想到一處了。他林老二這是打算徹底攤牌了。」
厲天潤心裡咯噔一下:「陛下,要是如此,咱們何不殺個回馬槍?直接回京城見林帝,說明一切後將這個難題交給林帝。」
「哈哈!」
林景豐開懷大笑,抬手指了指他。
「你這老東西可夠損的。老爺子現在,估計也沒那個精力對付他林彥。」
「要是咱們真的去告狀,恐怕也不會得到想要的結果。」
「而且,你別忘了,站在大端的角度,如果一巴掌將百祀拍死,對他們也沒什麼好處。」
「所以,這種費力不討好的活,朕才不會去做。」
「總之,咱們現在還要耐著性子繼續等。如今他們的刺殺失敗,主動權在咱們手裡,著急的是他林老二。」
。。。。。。
果不其然,馮元得知刺殺失敗,氣急敗壞。
他目前在榆林城外不遠的一處密林中,這裡有一個茅屋,是附近獵人搭建的庇護所,但這獵人也是他百祀的探子。
「可惡!他林弗陵真是個廢物!連這點價值都沒有,早知如此,還不如上次一槍斃了他!」
這時,站在門口的獵人一臉沮喪。
「大人,這裡恐怕也不太安全。這次刺殺失敗,榆林城內部肯定是由內而外的搜查,遲早會找到這裡。」
「卑職倒是好說,在榆林城生活了這麼多年,他們也都認識卑職,但您是個生面孔,一旦被逮到,後果不堪設想。」
馮元面色陰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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