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豐沉聲道:「厲先生,這沒你的事了,先退下。」
厲天潤頓時一愣。
他以為自己跟隨林景豐多年,早已是絕對心腹,沒想到關鍵時刻,卻被排除在外。
很顯然,接下來要談的,連他都不知道。
他勉強一笑,躬身退出了涼亭,背影中帶著一絲落寞。
崔珏看著厲天潤消失在月亮門外,意味深長道:「三殿下這麼直接,恐怕會讓他心寒。」
林景豐冷哼一聲:「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效果就越好。」
「何況咱們接下來要談的話,目前還是絕密。或許有聰明人能猜到,但朕是不會在公開場合下承認的。」
「現在沒有外人,實話告訴你,在這之前,朕已經與老爺子和解了。」
「也就是說,咱們現在是自己人。朕只是頂著大興皇帝的名頭,但歸根結底還是認同林家的。所以,希望你能認清其中的利害關係。」
崔珏點了點頭,毫不意外。
「這事三殿下不必多說,下官已經在家父那得到了訊息。沒想到時隔多年,一切又能回到原點。三殿下能得到皇上的重新認可,的確是大器晚成。」
林景豐嚴肅地盯著他看了良久,沉聲說道:「好了,現在沒外人,朕想要一個肯定的回答,而不是模稜兩可。」
「接下來,朕要配合老爺子進攻西大陸。你是選擇站在朕身邊,還是選擇皇太孫林昭?」
這對林景豐非常重要。
他雖然與老爺子和解,但經過這麼多年的疏離,他在大端內的影響力早已不復當年,甚至他迴歸的訊息,都不能公開宣傳。
所以,他心裡沒有多少安全感,迫切地想要構建自己的班底。
最好是在關鍵時刻能起大作用。
崔珏被逼到牆角,苦澀一笑:「既然三殿下把話挑明瞭,那下官也想問一句,您將來是什麼打算?」
「一將功成萬骨枯。」
「朕在新大陸這幾年徹底領悟,尤其是當年虎牢城一戰,奠定了朕的地位。」
「所以,與老爺子和解後,下一步就是奪取皇位。這次也是老爺子為朕暗中開了後門。」
「崔大人不必擔心正當性。說出你的選擇,朕可以保證,無論你做出何種選擇,朕都會念及當年那份情誼。」
崔珏點了點頭,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下官願誓死追隨,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其實,在來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很清楚林景豐一定會提問,不會給他任何模糊空間。
因為,之前在京城,他爹與林景豐談話時,已經透露出了這個意思,但並沒有將話說透。
可他爹在信上寫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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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裡宮在是也小從他,超馬的區軍部西是的害厲正真
。孃乾的他是月無林,爹乾為雲林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