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明遠點點頭：「放心吧，皇上已經得知了一切。是那個叫金巧巧的丫頭，用你御書房的專線電話向皇上彙報的。」
林景川這才恍然大悟，皺眉道：「這女人膽大包天，膽敢動那專線電話。」
盧明遠翻個白眼：「是啊，他要是不膽大包天，大皇子估計就沒有機會說這番話了。不過老夫之前與他聊了一些，發現這丫頭是有情有義的人。」
「大皇子也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遇到這種靠譜的就成親吧。」
林景川冷哼一聲：「怎麼著？盧大師現在不研究醫術，改當月老了？」
盧明遠苦笑搖頭：「大皇子千萬別誤會，老夫可沒有這個嗜好。不過，趁你剛剛昏睡的時候，老夫已經收了那丫頭為關門弟子。雖然沒磕頭，也沒上茶，但這些繁瑣的規矩不要也罷。」
林景川大吃一驚，想要坐起身，才意識到自己動不了。
「盧大師，您開什麼玩笑？您是傳他救人的醫術，還是傳他害人的毒術？」
盧明遠笑得燦爛：「這有什麼區別嗎？自古以來，救人害人不分家，主要還是看行善還是行惡。」
「不過，大皇子儘管放心，依老夫看，這丫頭心性正直，且重情重義，是個值得託付的人。」
林景川沉聲問道：「您跟在老爺子身邊這麼多年，也變成了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何況我與您老並沒有太深的交情，所以您到底是謀劃什麼？」
盧明遠抬手摸了一下右耳，乾涸的傷口。
「老夫年輕時就睚眥必報，但那時只敢在暗中下手，從不敢擺在桌面上。」
「但現在形勢不一樣了，老夫也不想再那麼窩囊下去了。所以，收那丫頭為徒的代價就是，幫老夫殺了襄帝。」
「什麼？您瘋了嗎？這是老爺子的意思？」
林景川深知，這個老二造反肯定會將老爺子氣得半死。
但他並不認為，老爺子真的會殺老二。
因為代價太大，至少現階段是不能這麼做的。
盧明遠陰森一笑：「大皇子對皇上又有幾分瞭解呢？」
「誠然，皇上不光是天下共主，還是你們的父親，所以，嘴上肯定不能直說。」
「但不說，不代表不想，尤其是襄帝這次犯了兩個致命錯誤。」
「第一就是私自與大嶽勾結，這是尋死之道。」
「第二是自相殘殺，皇上現在最看不了的就是這事。你說他該不該死？」
林景川嘆了口氣：「那您老也不能讓金巧巧去呀，他只是個廚子……」
「廚子怎麼了？大皇子還別瞧不起廚子。人家是正規職業，學了老夫傳授的毒術，她的殺傷力比任何頂級刺客都要致命。」
「因為刺客是專門為殺戮而生，眼神。動作。行為在真正的高手眼裡無處遁形。」
「但這丫頭本身就是廚子，她不需要撒謊。不需要隱藏，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即可矇混過關。」
「你說，還有比她更合適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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