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知道他要說什麼，打斷道：「秦太尉不必多說，這邊請吧。」
秦淮有些尷尬，只能對寶座上的烏娜躬身一拜，跟著萱萱離去。
到了無人處，秦淮連忙抬手阻攔。
「萱萱，你這些年怎麼樣？咱們能聊聊嗎？」
萱萱臉上帶著神秘面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過得好不好，與你還有什麼關係？」
「倒是秦太尉這些年春風得意，不但擺脫了二公主的糾纏，還找到了知心愛人，真是可喜可賀。」
秦淮苦澀一笑：「你能說這話，說明你心裡依舊帶著怨氣。不過我對天發誓，對你的感情是真的。」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向大王和皇上求情，咱們還能在一起，知白不會介意的…」
他一步步朝萱萱靠近。
但萱萱卻退後一大步，抬手將他推開。
「夠了！秦太尉，請自重！」
「當年那些事都過去了，何況我現在可不只是磐達教的聖女，大王已經將汗位傳給了我。」
「也就是說，不久的將來，磐達王庭由我祁萱萱領導。我也答應乾孃，今生今世都不再找男人，我這條命也將永遠為磐達貢獻。」
秦淮大吃一驚：「別開玩笑了！磐達的汗位，是要等到這一代的王去世，才會傳…」
此話一齣，他愣了一下。
「你…是說，大王她…」
萱萱不再微笑，表情嚴肅又透著一絲傷感。
「是啊，乾孃已經大限將至，估計也就幾個月吧。」
秦淮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宮殿走，但沒走兩步又停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現在就算去質問也沒用，緊接著又走了回來，看著萱萱。
「我現在就將訊息上奏皇上，皇上一定會安排盧大師來救治大王！」
萱萱緩緩搖頭：「沒用的。首先乾孃不接受任何治療，其次她的病已經無藥可治。這些年不知看了多少大夫，吃了多少藥。」
「盧大師又不是沒派人送過藥。但身體上的病可以治，心病卻無藥可治。」
秦淮雙眼漸漸黯淡下來。
他隱隱能猜到，烏娜的心病是什麼。
去這麼多年，他一直沒有為林雲生下一兒半女。
作為一個女人，沒有生育能力，就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女人。
心病伴隨她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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