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妤在後腰抽出匕首,兇狠地刺向林景豐的胸口。
但她又怎麼可能成功呢?
林景豐那條機械臂可不是開玩笑的,輕鬆空手接白刃,稍微一用力就將匕首奪走,又當著楚妤的面強行將匕首捏成兩段,力量之大將楚妤徹底鎮住。
她捂著小嘴震撼道:「你怎麼做到的?到底是人還是鬼?」
林景豐冷笑:「只有心虛的人才會覺得別人是鬼,但其實你自己才是那個鬼。」
「不過,你不必這麼害怕,朕本來是打算將這場戲永遠演下去,一直演到你死的那天再告訴你真相。但你運氣不錯,連老天這次都在幫你。」
「實話告訴你,朕與老爺子已經全面和解,同時還趁機收復了你三叔楚胥。」
「所以嚴格來說,咱們之間雖然沒有愛情,但是這份紐帶還在,朕不會將事做絕。」
「但也希望你及時醒悟,畢竟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而你已經錯過了無數次機會,這或許是你最後一次。」
楚妤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地面,那眼中除了震撼,更多是不可思議。
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朝廷那邊到底發生了多少事?
那偷天換日計劃難道就徹底失敗了嗎?
還有,宇文瀾可是他三叔親手殺死的,那林景豐真的能既往不咎嗎?
可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接受就是死路一條。
思來想去,楚妤露出一絲微笑:「陛下真是好手腕。當初的那個死局都能被你盤活,證明您的確是脫胎換骨了。」
「不過,您說收復了我三叔,是隻打算暫時利用,還是真的能放下仇怨?」
林景豐意味深長道:「那就要看你們叔侄的表現了。在朕的心裡,仇是仇,恨是恨,恩是恩,報是報,不能混為一談。」
「不過,如果你們叔侄輔佐朕一統天下,朕不但既往不咎,還會論功行賞。」
「朕也知道,你這丫頭心裡不願相信,但信不信都不重要,因為該發生的遲早會發生。」
「那我三叔人在哪?我能不能和他見一面?」
「你三叔這會兒應該還在來的路上。畢竟海上風高浪急,想要趕過來,沒個十天半個月恐怕也不行。「
「所以,這段時間你稍安勿躁,對外你還是宇文瀾,咱們依舊相親相愛。對內你就是你,我就是我,咱們的邊界是清晰的。」
楚妤暗鬆了一口氣,能將一切說清楚,她反倒心裡有底了:「好,那就聽陛下你的。沒別的事,妾身就先失陪了。」剛剛得到這麼多訊息,她需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消化一下。
眼見她轉身欲走,林景豐抓住她的小臂,一把拽進懷裡。
楚妤小臉通紅:「陛下要幹什麼?」
「幹什麼?在公開場合下咱們可是愛人,那自然要做點愛人該乾的事。」
楚妤連忙搖頭:「這又沒有外人,陛下大可不必這樣。」
「沒關係,這不是怕你忘了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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