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萬一是璃月那邊的隱藏仙人呢？又不是所有仙人都喜歡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他的目的是什麼？”布魯斯走到蝙蝠電腦旁邊，把手放在靠背上，“我必須知道他的目的，這是最基本的。”
“呵，那對他本人呢？”傑森看向布魯斯，“你和他接觸，並且嘗試發展友誼，全部都是為了這個嗎？”
“不。”布魯斯搖了搖頭，“和鍾離先生做朋友給人的感覺很好，布魯斯會和他做朋友。”
“和超人一樣？”傑森挑眉，“那你應該跟他說清楚，不然鍾離先生可能不會有什麼意見，但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這不一樣。”布魯斯搖了搖頭，“我只是想知道他的真實身份，裝作普通人的目的是什麼，對人類有沒有威脅甚至是惡意。至於他的弱點，那不是必須的嗎？沒有弱點我們怎麼防範他的墮落？”
“以及收集他的情報是作為蝙蝠俠的責任，但是告訴他，就相當於要把他拉進我們的泥潭之中，這不好。”
“哼。”傑森雙手抱胸，略帶提醒，“別說我沒告訴你，在你打算做這些之前，最好得到鍾離先生的許可。璃月那些人可都是狂熱粉絲。”
“哇哦。”迪克也過來了，他正好聽到傑森剛剛的話，頓時一臉感動，“大紅，你在關心B嗎？”
“少來。”傑森聽得臉都紅了，“我不過是怕老頭子做事沒輕沒重，翻車了而已。”
“我會的。”布魯斯揉了揉傑森的腦袋，“今天晚上我會把你的許可權加進去的。”
“這麼信任我？”傑森聳了聳肩，“你之後調查到了什麼？”
“你的墓是空的，而且棺槨是從內部開啟的，有人為你清理了痕跡，並且不是璃月做的。”布魯斯開口，這是他後面調查出的結果。
不出意外的話，當年傑森是自己從棺槨裡爬出來的，然後被鍾離撿到。只是這當中卻不僅僅只有傑森和璃月的痕跡，更有第三方。
“什麼？”傑森睜大了眼睛，“當年除了鍾離先生，還有第三方勢力存在？”
“當初的痕跡遭受過兩次清理，一次大概是璃月集團，第二次勢力不明。”布魯斯看向資料庫，“雖然沒有證據，但我初步懷疑是刺客聯盟。那段時間哥譚確實有刺客聯盟的人出沒。”
可惜，時間過去了兩年，他找不到更多的情報了，除非親自去刺客聯盟問，或者……
“我想知道的是，你對此有沒有印象。”布魯斯試探性的詢問。
傑森搖了搖頭，“我沒有那段時間的記憶，只有一些零星片段，並沒有第三方的痕跡。我問過胡桃，她說是因為我那時候不算完全的死，也不算完全的活，處於生死之間。而生死之間有大恐怖，我的大腦為了保護自己，自主淡忘了這部分的記憶。”
布魯斯點了點頭，“辛苦你了。”
而這一年來傑森的經歷，阿爾弗雷德也在與鍾離處理醃篤鮮的間隙跟他簡單溝通了解了一番，並且將相關情報同步發到他的這邊。
天知道他們兩個是怎麼一見如故的。
“倒也不算辛苦。”傑森搖了搖頭，“這一年來，鍾離先生照顧我良多。我剛開始的時候狀態可不像現在這樣。按鍾離先生的說法是，我的靈魂剛從死亡之中逃脫，陽氣不足，午夜夢迴間很容易被死亡重新吸引回去。”
“這聽起來，可真玄幻。”迪克摸了摸下巴，關心道，“感受怎麼樣？現在還會不會有？”
“我記不太清了，但是感覺很不好。”傑森搖了搖頭，“現在狀況穩定了下來，不然我也不會去哥譚中學上學。”
“對了，差點被你們繞過去。”傑森想起了什麼，“你們剛剛去哪了？整個宅子裡都沒找到你們。”
“別看我，我在蝙蝠洞裡補覺。”提姆舉起雙手，“被你的動靜吵醒了。”
“我和B為了今天晚上的一個一場約戰去做了一些準備。”迪克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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