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蒙德的鍊金術亦不落後，此處讓那傢伙逃脫只是意外。”迪盧克看向阿貝多，“我想這一點阿貝多最有發言權。”
“確實。”拿著一杯午後之死正在安靜品嚐的阿貝多點了點頭，“在此之前我對它的興趣並不高，不過是利用鍊金術和魔化晶髓改造培育出的魔物罷了。”
“不過，從靈智初開的魔物發展到有相當於八歲孩童的智商確實讓我驚訝。”阿貝多低頭沉思，“莫非是食人的緣故？”
“畢竟它從我的鍊金工坊逃走後便一路吃一路偽裝，最後遇到那位毒藤女才被控制。”阿貝多談及毒藤女，眼底的興趣更濃了，“不過這個城市倒是有趣，特殊的個體那麼多，真是讓人好奇。”
“我想對你來說，人體實驗是個禁忌不是麼？”布魯斯深深的看了一眼阿貝多。
“人體實驗？當然不。”阿貝多搖了搖頭，“鍊金術並非如此粗淺的拼接，是再造，是灰燼後的新生。”
“我的實驗固然危險，但絕不會傷及無辜。”
“不會傷及無辜？”布魯斯抽了抽嘴角，他剛想說這次魔化的事。卻不料阿貝多又接著說了下去：“這株魔花曾經就已經被我殺死過一次。”
“曾經殺死過，但是復活了？”
“不。”阿貝多搖了搖頭，“是因為這個時代。”
“這個時代？”
“凡離去的，必將回歸：凡失去的，必將復得：凡死亡的，必將新生。”阿貝多看向溫迪和鍾離，“這便是這個時代。”
又是謎語人。
布魯斯面上雖然笑容不變，但心底卻更加無語，為什麼提瓦特人一個個不是謎語人，但卻喜歡當一個謎語人？
離去的？失去的？死亡的？
“有沒有人跟你們說過，你們提瓦特人說話很像我們哥譚的一個人。”
“誰？”
“謎語人。”
“韋恩先生真是幽默。”夜蘭搖了搖頭，“這不過是一些提瓦特人共識的一些東西罷了。”
“時機成熟之時，你們也就能知道了。”夜蘭搖了搖頭。
“我可以知道為什麼嗎？”克拉克湊了過來。他已經偷聽很久了，但是直到阿貝多談及鍊金術的時候他就完全聽不懂了。
“在恰當的時機談論恰當的事，才是符合規則的。”夜蘭搖了搖頭，“如果實在好奇，超人先生倒是可以鑽研一二。”
“提瓦特相關資訊可都放在教令院的圖書館裡，可以隨便借閱。”
克拉克沉默了，好提議，但是他當年沒考進教令院。他是有超級大腦，但也得有相應的智慧，他可以吃透氪星技術，但教令院的考試卻截然不同，他的考試範圍甚至涉足神秘側。
什麼地脈啊，元素力啊，三界力啊等等等等，完全獨立於地球科技以及氪星科技之外。哪怕考試的內容都是教令院免費放出來的基礎知識，他光是研究入門都要好幾年，甚至有的知識點，超級大腦都沒有辦法，因為這還得看你自己的資質。
而資質是天生的。
不然為啥教令院自大航海時代便存在了，幾百年了，除了提瓦特人外能考進去的也不過兩位數。
克拉克在內心瘋狂吐槽的時候，布魯斯默默移開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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