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一棵樹!”哈爾顯然也起床了,他看著遠處島嶼上那分外突出的巨樹,“怪不得布魯斯說教令院是在樹上的,這完全就是一座超大型樹屋啊!也不知道這樹存在多少年了。”
“這是聖樹,可以說是教令院最重要的東西。”布魯斯也走了出來,“最好不要在須彌人面前打他的主意,說說最好也不要。”
布魯斯站在甲板上扶著舷牆看著港口的方向,只見那裡早有十幾位教令院學員在那等候,為首的那位的臭臉異常熟悉。
“阿帽?”布魯斯說出了他的名字。
“嗯?”哈爾靠在舷牆上,五指併攏平行放在眼睛上,“你說的是那個戴著巨大帽子的臭臉小矮子嗎?他怎麼叫這麼個名字啊哈哈哈哈。”
“布魯斯,你認識他?”戴安娜走了過來,有些好奇的看向布魯斯。
布魯斯點了點頭,“有過一面之緣,他好像很看我們不爽,覺得我們利用了納西妲的信任。”他現在還記得當初見面的時候對方那毫不掩飾的不信任,不過,除此之外對方什麼都沒做,也不算敵對。
“聽起來像一個草神狂熱粉絲。”戴安娜挑了挑眉,叉著腰,看著對方。
“不出所料的話,他應該是負責來接應我們的。”說話的時間,船已經停靠在碼頭上,可以下船了,“走吧。”
走下登船橋,名為阿帽的大帽子少年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扶著帽簷看著下船的眾人,雖然表情很一般,但語氣很官方的開口,“看起來都來齊了,接下來諸位將由我們護送到須彌城。”
語畢,阿帽環顧了一下眾人,發出警告,“我不管你們當中有多少帶著任務過來的,但在我負責的這一段路上,別給我亂跑。”
之後,阿帽也不管眾人什麼想法,便領著人去須彌城了。他帶過來的教令院學員則分散開來,維持秩序。
教令院在外的畢業生不多,但也有十幾個,而這十幾個都各自帶了五個人,除此之外,還有不少是來入院考試的考生,零零總總都差不多有一百多人。
這麼多人走在道路上可謂是浩浩蕩蕩,隊伍拉的很長,每一位教令院學員都要分外注意,生怕哪個人“不小心”掉隊了。
隊伍尾部,一個金髮大叔悄咪咪的走到一邊正欲“不小心”掉隊,卻被人拉住了。拉住他的人正是教令院的學員,“嘿,朋友,往哪走呢?”
那大叔一臉懵逼,然後用純正的英式英語說:“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那學員嘆了一口氣,用英式英語複述了一遍,隨後又看了看隊伍裡其他蠢蠢欲動的人,先後用十多種語言說:“不要掉隊。我是知論派的學員,你們說的話我都聽得懂,別怕聽不懂。”
布魯斯等人正好處於隊伍的中間,正好聽到了這場騷亂。巴里忍不住咂舌,“那個知論派也太厲害了吧?十多種語言,其中有一半我都不知道是什麼語言。”
“畢竟是知論派。”布魯斯聳了聳肩,“知論派的每一個年輕人畢業前都應當學會至少五十種語言。”
“五十種?!”哈爾咂舌,“不是,這麼狠的嗎?”
“卷的唄。”託尼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他給那個試圖“不小心”掉隊的英國佬一個嘲諷的笑容,“據說一開始知論派的畢業標準之一是至少二十種語言。後來有一段時間取消了,但是造成了教令院學者的質量垃圾,又給加回去了,直到現在這畢業標準越卷越多。而且知論派裡面還有一個大魔王。”
說到最後,託尼搖了搖頭,一臉同情的搖了搖頭,“所以我一向不推薦選知論派。真要選一個,我推薦妙論派,只要自己強,完全可以手搓高達。”
“然而妙論派沒有一個善於製造高達的,在妙論派之光的帶領下,這一派最擅長的還是造奇觀。”布魯斯撇了撇嘴,顯然並不贊同託尼的話,“真要選,還得是素論派。鍊金術,元素學,地脈學的玄妙奧趣,樂趣無窮。”
“切,你那些鍊金術,元素學和地脈學哪個不吃天賦?門檻高的一批。我們妙論派就不一樣了,雖然妙論派更喜歡造奇觀,但也不是沒有機關術的學科,造高達更是輕輕鬆鬆。”託尼不服。
“選素論派好。”
“選妙論派好!”
布魯斯和託尼雙手抱胸目光對視間,似有電火花閃過。
“所以是……選方向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但知論派除非真的喜歡語言學,最好不要選?”提·考生·姆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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