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馬奇運可以說他的妻子,但他卻不能說什麼。
“我和她二十年的夫妻了,她什麼德行,我還是知道的。”
馬奇運苦笑道:“說實話,我還是很羨慕你的,找了個喜歡的女人,這輩子都值了。”
“而我不同,進入體制內後,就聽從其他人的建議,找了個官二代,你嫂子的父親是當時是市民政局局長,確實在我仕途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現在回過頭來想想,我也有些後悔,我與她三觀不合,一回家就吵架,後來就很少回家了。原本我有機會在市局工作的,但為了能夠與她分開,我就主動申請去下面的鄉鎮幹。”
“我和你羅姐其實在新平縣之前就認識了,我在其他地方工作時,到市裡開會認識的,後面逐漸聯絡多了,再後來就在一起了。我到新平縣任縣長,也是主動申請過來的,就是衝著你羅姐。”
“我再怎麼說,也是受了你嫂子家的恩惠,哪怕關係再不合,我也不能離婚,尤其是你嫂子父母都還健在。所以我無法給你羅姐名分,最終我們只能分道揚鑣。我對不起你羅姐,她把青春給了我,我卻不能給她一個家。”
江一鳴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好又給馬奇運的杯子續滿水:“領導,多喝水。”
“一鳴,我酒醒了,你回去休息吧。”
“好的領導,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江一鳴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明天他還要一早趕去首都接母親和妻子。
翌日一早,江一鳴陪著馬奇運一起吃了早餐,兩人探討了下未來的經濟走向。
江一鳴的一些言論,讓馬奇運豁然開朗,給了他很大的啟發。
作為常務副市長,要協助市長抓全市的經濟工作,他的角色至關重要。
與江一鳴交談之後,他對抓好義陽市的經濟發展就有了更好的思路。
“一鳴,難怪你能把新平縣和西川縣的經濟搞起來,就你這頭腦,別說一個縣,就是給你一個市,你也能輕鬆地治理好。”
“領導,你就別調侃我了,我是在您的帶領下,才有了一點小感悟。”
江一鳴說道:“而且都是紙上談兵,是否實用還難說。”
馬奇運對於江一鳴的表現很是滿意。
沒有哪個領導喜歡恃才傲物的,尤其是在體制內。
即使再有才華,也要謙虛謹慎。
與馬奇運道別後,江一鳴則帶上彭運清前往組織部部長牛正芙的家裡。
盧漢生從紀委常委轉為紀委副書記,相對好運作一些,而彭運清下放到下面的縣區,操作就複雜一些。
而且所任職的縣區不同,未來的上升途徑也不同。
倘若彭運清能夠去明陽區等綜合實力強的位置,他下一步轉到其他弱一點的縣任縣長的機率就大很多。
倘若去一些窮縣任常委,再想升任縣長,相對就難很多。
兩人到了牛正芙的家時,李慕瑤已經在廚房給牛正芙打下手了。
“一鳴,彭局長,快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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