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林?”
江一鳴神色一凝,問道:“他是省公安廳副廳長,竟然指使人去堵路製造群體性事件?他還有沒有一點底線?”
“主要是王立林覺得你調整了他的分工,讓他權力變小了,所以想透過製造事端,從而讓上面追究你的責任,最好是能夠把你調離省廳。”
呂邦政說道:“而且高行艙不止交待了王立林自己,還交待了……”
說到這裡,呂邦政停了下來,走到門口,把門關嚴實,確認沒有人在外面後,才壓低聲音說道:“他還交待了副廳長劉常河收受他五十萬元好處費,時常為他提供‘關照’和‘通風報信’。”
江一鳴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劉常河也捲進去了?”
“還在調查,但高行艙的口供指向性很強,劉常河那邊恐怕很難撇清。”
呂邦政說道:“現在還在核實階段,也不排除高行艙為了減輕罪責而誇大其詞。現在還在調查階段。”
“繼續查,不要打草驚蛇。”
江一鳴沉聲道:“劉常河和王立林,都是省廳的核心人物,如果真有問題,說明省廳的問題比我們預想的更嚴重。你那邊務必謹慎,所有材料都要做到鐵證如山。”
“明白,廳長。”
呂邦政認真點了點頭。
“財政廳周明遠女兒被綁架一事有沒有進展?”
江一鳴詢問道。
“還在調查中。”
呂邦政說道:“省紀委已經對周明遠開展調查了,畢竟他向綁匪提供的五百萬現金來源不明,省紀委已經介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說不定能挖出他背後的問題。”
江一鳴點了點頭,突然看向呂邦政道:“邦政同志,如果讓你離開公安系統,去下面的地級市鍛鍊鍛鍊,你會願意去嗎?”
“廳長,您怎麼突然提出這件事了?”
呂邦政不解道。
“之前還想拖你一段時間,與我一起好好把存在的問題給解決一部分,但現在看來,隨著調查的深入,越來越多的人會牽扯進來,省廳的局勢只會越來越複雜。倘若劉常河也出了問題,那省廳的領導班子就更少了,到時你再想離開,恐怕就難了。”
江一鳴說道:“還是趁現在人員相對較齊的時候,你離開省廳,去地方上歷練一番,說不定杜書記就同意了。”
“我不走,現在正是您這邊關鍵用人的時候,我走了,你怎麼辦?”
呂邦政說道。
“我這邊會有辦法的,你就聽我的。”
江一鳴說道:“先把位置佔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