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文福沉默片刻，鄭重地應道：“請市長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絕不辜負江省長和您的信任。”
牛正芙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隨後，前往幾個點位，實地查看了臨時供水點的執行情況，確定了村民的基本用水需求得到保障後，才返回縣城。
伍文福陪同牛正芙調研結束後，就返回自己的家，沒想到樓下停著一輛高檔小車，對方看到他，對著他閃了兩下車燈。
伍文福朝著那輛車走去，隨後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伍文福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警惕。
“聽說牛正芙市長來了？”
對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們談了什麼？”
“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
伍文福拿出煙，點了一根，隨口說道。
“我不管是不是你工作上的事，我只想知道，你有沒有按照我說的，向他們透露相關資訊。”
對方聲音冰冷道。
“你放心，都按照你交待的說了。”
伍文福吐出一口煙霧，目光在昏暗的車廂裡閃爍不定。
“哦？那看來江一鳴將會朝著這條方向查嘍？”
那人笑著說道：“你說是江一鳴和李玄章，哪一方會獲勝？”
“不知道。”
伍文福搖了搖頭，顯然懶得評價。
“不管哪方贏，對我們都是最有利的。”
那人笑了笑，說道：“好了縣長，我就不打攪你休息了。”
伍文福隨後下了車，目視著那輛車離去，才返回上樓休息。
次日清晨五點半，天色剛透出一線灰白，諸葛宇峰已經帶著三名技術人員從縣城出發，繞過關山縣城主街，沿著一條崎嶇的山間小路向宏遠礦產後山的水庫方向駛去。
他們開著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越野車，車牌是外地的車輛，沒有懸掛環保部門的標識。
車停在距離水庫約一公里的一處廢棄採石場旁，四人步行穿過一片灌木叢，沿著山腰的羊腸小道向水庫方向前進。
清晨的山間空氣潮溼而清冷，草木上掛滿露水，打溼了褲腳。
走了大約四十分鐘，他們終於抵達水庫北岸的一處隱蔽凸角。這裡地勢陡峭，樹木茂密，從外圍幾乎看不到任何人工痕跡。
當眾人撥開最後一叢灌木，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水庫北岸的水面上，漂浮著幾片灰白色的泡沫狀物質，在晨光中泛著詭異的熒光，像是某種化學物質與水體反應後殘留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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