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皇帝不喜。
周大人上奏摺致仕,兕姐兒看到後,對雨虹道:“將此奏摺呈遞給陛下。”六部尚書致仕,不是小事,自己現如今還不能插手這樣的事情。
雨虹將奏摺拿到夏守忠跟前,夏守忠拿了奏摺,連忙稟告給皇帝。
皇帝看了,對夏守忠道:“他既然要致仕,那便允了,叫皇后用印批覆吧。”旁的,什麼也沒有說。
夏守忠遲疑片刻,接下了奏摺,又將奏摺送到了未央宮,把皇帝的口諭說了。
夏守忠將奏摺呈遞到兕姐兒跟前,道:“陛下說,讓娘娘批覆用印。”
兕姐兒聞言,似笑非笑的看著夏守忠,:“按例,官員致仕,是要封賞的,陛下……什麼都沒有說?”陛下這是要讓自己做那個壞人了。
夏守忠訕訕道:“陛下並未說其他的。”
陛下這明顯是不想落下一個苛責的名聲,這才讓皇后用印批覆。
兕姐兒道:“既如此,本宮便批覆了。”
她提筆,硃批:允奏。
夏守忠又從旁的小太監端著的托盤中,拿出玉璽用印。
用印後,便告退。
雨虹在夏守忠離開後,擔憂道:“娘娘,這會不會影響娘娘你的名聲?”一個尚書致仕,朝廷什麼表示都沒有,這不就顯得上位者薄情寡義嗎?到時候陛下要是反悔了,這罵名就皇后娘娘背了。
兕姐兒道:“無妨。內閣的人,都是明白人。”她這個皇后,一直都只是幫著整理奏摺,何嘗批覆過奏摺?
想也知道,自己不過是個執行人,真正涼薄的是皇帝。
內閣那邊收到批覆,林如海眉頭緊皺,蔡珅看罷,有些惱怒道:“這……這、這奏摺,明顯不是陛下批覆,怎能這樣批覆?”他不敢說皇帝的不是,又不能牽連無辜的皇后,只能言語不明,說這奏摺不該如此批覆。
蔡珅道:“我去找必陛下,請他收回成命。”說著,就要去勤政殿那邊求見。
一旁的新任並兵部尚書何大人拉住了他:“蔡大人,不可莽撞。這奏摺雖是皇后娘娘批覆的,但用了印,蔡大人還不明白陛下的意思嗎?”言下之意就是,這是陛下不喜周大人了,你去找陛下有什麼用?陛下即使收回了成命,估計你也好不了。
何大人是個老好人,因此,才出言勸住蔡珅。
蔡珅不甘道:“難道真讓老周他這樣致仕?”半點恩榮都沒有,這樣致仕,半生的臉面都丟盡了。
林如海道:“周大人已經稱病一旬,這才提出致仕,且容他好生養病吧。”這鬧上一場,別讓假病成真病。
蔡珅明瞭他們的未盡之言,只是有些唇亡齒寒:“唉……!”最後,只剩無力的嘆息。
一旁的幾個人,都嘆息起來。
之後,在林如海的示意下,只得重新翻看起地方送上來的奏摺,將今日的政事處理了。
徐樂翻開書頁,對剛進屋的熠哥兒道:“我叫人備了一些老山參,你代表你姐姐,將東西送去周家。要悄悄的,別驚動了旁人。”見熠哥兒不解,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
熠哥兒道:“既如此,何不大張旗鼓過去?讓旁人都知道,姐姐的仁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