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好吃的,木棉高高興興的跟麗娘去了小院,一邊走一邊道:“只要不是太苦的,夫人都不挑。”隨著話音,兩人走遠。
“陛下的病,可還有治?”寧壽親王焦急的聲音在勤政殿內迴響,底下站著的二十多個御醫,個個斂聲屏息。
寧壽親王看向太醫院院正,院正無奈的搖搖頭,苦著臉道:“老臣有罪,這五年來,用盡了辦法,也無法治好陛下!”說著,便跪了下去。
後面的太醫,一排排的跪了下去。
“臣有罪!”
口中喊著有罪,心裡苦得很,皇帝這病,根子上,還是年紀大了,老了,能拖四五年,全靠良藥撐著。
大夫能治病,難道還能醫命嗎?
總之,皇帝這病是治不好了。
“本王責令爾等治好陛下,不然叫爾等與陛下陪葬!”寧壽親王惱怒異常,一甩袖子,將一旁的白玉龍首銜環三足蓋爐掀翻在地,爐中的薰香散落一地,即使是昂貴的龍腦香,也壓不住殿中腐朽的氣息。
“請王爺息怒,臣有罪!”太醫院正再一次叩拜,他們要是有辦法,早就用了。
“王叔何必如此,這些年,太醫們也算盡心竭力,人的命數皆由天定,凡人又能怎樣?”一道沉沉的女聲自殿外傳來。
跪在地上的一眾太醫連忙調轉身子,跪在地上叩首:“臣參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無憂!”
寧壽親王看見皇后來了,面色更加難看了幾分,若不是皇后步步緊逼,他也不會盼著陛下好了。
太子年幼,皇后掌權,對宗室步步緊逼,只怕……司徒家的天下要改姓,現如今該如何做,才能保住司徒家的天下?
想著,又看向床上躺著的皇帝,心中忍不住怨怪皇帝,當初怎麼會選這樣一個皇后?
殊不知,正是因為宗室猖狂,皇帝才選擇這樣一個皇后。本以為自己能多活幾年,等皇孫長大,到時候處置了皇后,還司徒家一個大好河山。
不想,皇帝算漏了皇后的膽氣。
當初一碗湯藥,就讓皇帝纏綿病榻,皇后又故意放縱宗親,讓皇帝看到宗親的張狂,對皇權的威脅,這才讓皇帝放權給自己。
兕姐兒看向病榻上的皇帝,如果不是為了給自己留足時間把控朝政,完成所有的部署,皇帝早就該死了。
現下,正是請陛下殯天之時。
“寧壽親王,陛下大限已至,著人為陛下梳洗吧。”皇后道。
寧壽親王聞言,惡狠狠的看向皇后。
“毒婦,休得胡言!”危急時刻,寧壽親王也顧不得什麼體面,什麼體統了,惡毒的話語接連出口。
皇后聞聽此言,並不生氣,反而覺得十分的悅耳,因為這是敵人,無能的狂怒。
皇后看夠了寧壽親王的癲狂,只對身旁的內宦道:“陛下殯天了,寧壽親王傷心過度,竟一病不起,纏綿病榻七八日,跟著去了。”
“毒婦,你要做什麼?”寧壽親王大駭。
兩個內宦上前,將一碗早已準備好的湯藥,灌了下去。
“恭請王爺上路。”陳守禮一甩拂塵,陰惻惻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