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是不是對自己有所誤解?你這樣都算普通,讓別人怎麼活?”
蕭傾根本沒聽見他說的話,只是道:“雲朝顏一直很恨我,之前還要殺了我。”
“那不是兩年前的事有誤會嗎?現在誤會已經解除了。”
“她還不喜歡我。”
說到這裡,蕭傾的表情更傷心了。“她可能一直都不喜歡我,她一直喜歡的人是陸黎安,還喜歡了那麼多年,甚至願意為他試藥,連生命都不顧……上次在雲家,看到雲朝顏死而復生,陸黎安的眼睛都亮了,臨走的時候,雲朝顏還對他笑了很多。”
“可是她很久沒對我笑了。”
想到當時的情形,他攥緊拳,眼裡閃過一抹兇光,更多的則是嫉妒和醋意。
江舟有點無奈。
關於那天的事情,他雖然不在現場,卻也聽說過一些具體細節,道:“你都給岳母上過香了,還在乎雲朝顏對他笑?”
一句話,讓蕭傾微微愣了一下,提起上香的事,確實有些雀躍。
緊接著,他又道:“那你可知道這幾天,已有許多人去將軍府,向雲朝顏提親?剛才來找你之前,我曾問過她,如果是我或者陸黎安去提親,她是否會同意,但她都拒絕了。她還是不喜歡我。”
蕭傾低垂著頭,前所未有的難過和傷心。
江舟想了想,問:“讓我想想,殿下,你說你要去提親的時候,雲朝顏是怎麼回答的?”
“她沒有回答,一句話也沒有說。”
“那你說陸黎安去提親呢?”
“她說不會同意。”
聽到這個答案,江舟恍然大悟,說:“所以,我親愛的太子殿下,你看出區別了嗎?雲朝顏明確拒絕了陸黎安,但是對你,她卻沒有給出答案,雖然沒有同意,但也沒有拒絕。”
蕭傾一愣。
當時他光顧著難過,根本沒注意到這個細微的不同。
江舟又繼續道:“你今天假裝受傷騙她,雲朝顏是個大夫,對傷病最為看重,她急匆匆趕來看你,發現自己被騙,不打死你就算不錯了。現在,你覺得誰在她心裡的分量更重一些?”
蕭傾的神色徹底亮了起來,之前的痛苦全部一掃而空。
“你是說,她心裡有我?”
“在我看來,是有的。”
蕭傾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看著江舟,道:“江舟,大多數時候,我都覺得你說話像是在放屁,但你今日說的話還算有幾分道理。”
江舟:……
他不耐煩地擺手趕人。
“滾滾滾,我只是個商人,不是你的樹洞,本來就煩,別天天有事沒事就跑到我這裡訴苦。要是讓雲朝顏回到鬼市,發現本應該乖乖養傷的人跑了,你猜她會不會生氣?”
話音未落,眼前的人就已經躍出窗戶,消失在了視野中。
。頭搖地奈無舟江
”!義忘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