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敖勇心中,自己的寶貝外孫女千般高,萬般好,誰都比不上,就算是太子也不例外。
蕭傾見他盯著自己看,正準備拱手問好,剛抬起手,卻聽見對面傳來一句雷霆般的聲音:
“我問你,你想不想當皇帝?”
一炷香時間後,雲朝顏已經換下鬼主的衣服,穿著一身常服,和蕭傾一起騎馬離開了鬼市,朝著那封信上的地址而去。
敖勇、敖應戰和雲浩飛站在原地,目送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
敖應戰擔心道:“爹,你剛才和太子說的那些話,真的決定了嗎?此事關乎重大,若是出了岔子……”
敖勇面沉如水。
“不是我決定,是皇上逼我們不得不決定。”
如今大夏和柔然的關係日漸緩和,找到柔然王子的那天,就是兩國徹底休戰的開始,邊關再無威脅,他手下的鎮北軍將會變成皇位最大的威脅。
狡兔盡,走狗烹,回京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
只不過那時的敖勇無心爭鬥,甚至打算主動交出兵權,換取告老還鄉,可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卻打亂了他的計劃。
敖應秋的死,雲朝顏的仇……一樁樁一件件,都讓他無法容忍。
現在皇上一道聖旨下來,若是他們乖乖聽命,讓雲朝顏入宮,她必定處境悽慘,敖勇不捨。
雲朝顏入宮之後,皇上一樣會找藉口收回鎮北軍兵權,敖家處境堪危,敖勇不願。
於情於理,敖家都不可能聽從這道聖旨。
不聽,那就只有反!
另擇明君。
對此,敖勇並沒有太大的心理障礙。
“大夏尚武,當初太宗皇帝就是不滿前朝昏庸,揭竿起義,打下這天下,創立夏朝。當今皇帝昏庸,朝廷腐朽,我們就換個人來坐龍椅。當今太子配朝顏不夠格,但坐坐那龍椅,還是夠格的。”
說到這裡,敖勇精神抖擻,前段時間因為敖應秋案而頹喪的神采似乎一瞬間回來了。
“年輕人在衝鋒陷陣,我們年紀大了,只能在後面當他們堅強的後盾。回京這麼久,事情太多,很久沒去看看鎮北軍了。驃騎將軍,百夫長,走,隨本將軍去看看老部下吧!”
敖應戰和雲浩飛對視一眼,眼中同樣神采奕奕,精光暴現,雙雙抱緊拳。
“是,將軍!”
與此同時,雲朝顏和蕭傾正策馬趕路。
他們現在要去的地方,就是之前蕭傾帶人查探到的神秘地址,距離京城有半日的路程。
蕭傾一邊騎馬,抬頭看著眼前雲朝顏的背影,不由想起剛才她說的話。
剛才雲朝顏說,她從未想過入宮,也就是說,就算是因為自己,她也沒想過入宮嗎?
以前從未想過,那以後呢?
?過想曾可
?做麼怎會朝雲,天那的下天到得己自等
?下留
?開離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