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朝顏能理解蕭傾的擔憂，但是……
“蕭靈不是一個小孩子了，這兩年，她也成長了很多。”
如果是兩年前，蕭靈知道真相之後肯定會崩潰，可是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她有知道一切的權利。
聞言，蕭傾想起自己過去渾渾噩噩的兩年，蕭靈對他的照顧，處處維護，甚至知道他被抓到鬼市之後，還特意趕來救人。
當初被他護在羽翼下的妹妹，確實長大了啊。
這時，雲朝顏又開口道：“不過，你在告訴蕭靈一切之前，需要先除掉她身邊的那個宮女。”
“你是說，素如？”
蕭傾腦海中回憶起那個宮女的模樣。
她和蕭靈從小一起長大，是她最親密無間的好朋友，去哪兒都在一起。
雲朝顏點頭，認真道：“我懷疑她是武帝安排在她身邊的死士。”
上次秋獵時，發現素如沒有武功，雲朝顏就開始懷疑了，回來之後，她又暗中調查了一番，發現這個素如干淨得有點不正常。
聞言，蕭傾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他之前一直在邊關，回來後又經常外出，蕭靈身邊被滲透也不奇怪。
“我會讓人去徹底查一查，或許，還可以利用這一點。”
他斂眉仔細思索起來，拿起桌上的茶邊喝邊想，一副不打算離開的模樣。
雲朝顏已經取完衣服，見他還不肯走，開口道：“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
“但是我有事，你先出去，不要動不動就往我房間跑。”
蕭傾反而道：“以前在望山居的時候，我不是也經常去你房間嗎？”
“那怎能一樣？出去。”
蕭傾從身後拿出一壺酒，笑著道：“我看外面鬼市也差不多該結束了，來，我們一起把酒言歡，不醉不歸。”
他顯然是有備而來，要是平時，雲朝顏也就應了，可她剛才已經答應了環翠。
“改日吧，我今天還有事。”
蕭傾的動作一頓，旋即長長嘆了一口氣，突然開始賣慘。
“昨日去清溪鎮，得知真相的時候，我真的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雖然我表現得很冷靜，但還是覺得心裡很痛，本來打算一邊喝酒，一邊和你傾訴的。”
雲朝顏嘴角抽了抽，不為所動。
“蕭傾，你覺得這時候賣慘，我會上當嗎？”
蕭傾又嘆了一口氣，更加憂愁悽慘。“你知道的，我從小不受寵愛，二十多年來的每一天，父皇都想把我除之而後快，在他心裡，從來沒有把我當成過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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