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挽起袖子,作勢要打人,嚇得幾人落荒而逃,離開了房間。
陳效追到門口,也沒真的衝出去,而是嘆了一口氣,冷靜下來,重新放下袖子,轉頭問雲朝顏:
“聽說這幾日,太子也一直住在這裡?”
“不錯。”
陳效點點頭,一點也不驚訝。“其實,早在一個月前,我就猜到你還活著。”
雲朝顏有些驚訝。
“你如何猜到?”
“之前太子病危,所有御醫束手無策,人眼看就要沒了,我當時就猜到,只有你,也只可能是你。”
說到這裡,他瞥了一眼雲朝顏,繼續道:
“你偷偷給太子施針治病,他的病情恢復得越來越快,身體也越來越好,我要是看不出來有問題,這是真的有辱師門了。我猜到你還活著,只是你不想以真面目示人,不想回來,我就當做不知道,誰也沒說。”
怎麼說也是師出同門,而且還是好友,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兩年前發生的事情太複雜,也許雲朝顏有自己的苦衷,所以陳效選擇幫他隱瞞,甚至還幫忙清掃了一些痕跡。
不過當猜到雲朝顏還活著的時候,他心裡確實是開心的。
對於這個師妹,他十分喜歡。
雲朝顏沒想到,平時看起來不靠譜的陳效竟然有這麼細心的時候,還好他沒有說出去,不然自己的計劃早就失敗了。
她恭恭敬敬地抬手行禮。
“多謝師兄。”
陳效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擺擺手。
“師出同門,我幫你也是應該的。今天我過來,除了看看你之外,還有其他事想問你,雲曦月現在在宮裡的情況,你知道嗎?”
雲朝顏回想之前環翠描述的情形,道:“她在宮裡似乎過得還不錯,終於得償所願,當上了武帝的寵妃。”
“什麼寵妃?我看是慘妃還差不多。”
陳效擺擺手,不屑地說了一聲,道:“自從她入宮之後,每天都會叫御醫過去看傷,有一次我親眼看過,那些傷絕對是被人給打出來的!那真是一個遍體鱗傷,不過她愛面子得很,關上門捱打治傷,出了門還是光鮮亮麗,一副寵妃做派。”
雲朝顏一愣,之前環翠說雲曦月找她的時候,衣著雍容富貴,珠光寶氣,並沒有說她受傷,難道是被蓋住了?
這確實是雲曦月能做得出來的事。
她來自雲家,雲老夫人和雲康的做派,她學了十成十,極愛面子,打腫臉也要充胖子。
“武帝打的?”
“除了皇上,還有誰能在宮裡把一個妃子打成這樣?”
陳效撇撇嘴,然後湊過來小聲道:“我聽說,上次望仙酒樓被燒,你們差點被抓,就是她和武帝告的密!最近她天天來太醫院拿藥,我就偷偷地,往她的藥里加點料,幫你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