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啊,我之前不是說過嗎?她離開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了椅子……”陸黎安緩緩回答。
雲朝顏心頭一緊,迅速壓平聲線。
“沒錯,是說過,我剛才忘記了,繼續吧。”
但陸黎安還是疑惑地看了她好幾眼,然後問:“雲大夫,上次在濟世堂的時候,你說曦月的身體沒事,是真的嗎?”
雲朝顏目不斜視。
“小公爺如果不信,可以找其他大夫。”
“我當然信你,只是曦月幫我試藥那麼多次,我實在擔心她的身體,陳御醫曾去幫她看過,卻被拒絕了。我想,是不是曦月覺得男女授受不親,所以才想找你幫我再去看看。”
聞言,雲朝顏放下手裡的銀針。
事實上無論誰去,雲曦月都是不會讓他們診脈的。
陸黎安:“只要你願意幫曦月看看,無論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
“衛國公已經付過診金了。”
“其他的呢?我可以再去幫你寫方子,其實我還喜歡濟世堂的。”
別來。
雲朝顏差點脫口而出,剛要開口,一陣尖叫聲先從外面傳了進來。
“啊——”
“是曦月!”
陸黎安猛地一驚,整個人下意識從床上彈起來,身上八十一根銀針瞬間被牽動,劇痛蔓延到全身。
雲朝顏連忙將人按回去,警告道:“你還在針灸,不能動!”
可陸黎安充耳不聞,整個人都慌了神。
“不行!曦月可能有危險!”
他一把抓住雲朝顏的手腕,目光堅定。
“雲大夫,你或許無法理解我對曦月的感情,你這次確實救了我,但在最開始,是她用自己的命把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我的命是她的。”
雲朝顏一怔,只是晃神的空檔,陸黎安已經迅速衝了出去。
“曦月!”
屋外,雲曦月跌坐在窗外,用來端水的銅盆側翻在腳邊,她捂著腳,悽悽切切地啜泣著。
“你沒事吧?”陸黎安擔心地上前詢問。
雲曦月搖了搖頭,驚慌道:“剛才有一隻老鼠跑過去,嚇得我摔了一跤,好像崴腳了。”
“我抱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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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地的坐才剛見看能好剛度角,戶窗的開敞半扇那向看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