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雲大夫今天過不來?
雲朝顏回到京城,看到路邊支著幾口大鍋,正在熬煮她昨天給的那些藥方,地上堆放著很多藥渣,應該煮過不少。
時間還早,路上沒什麼人,她從侯府後門悄悄回到偏院。
得益於她以前很少出現,大家也都不關心她的情況,就算失蹤了一天,侯府也沒人發現。
被壓下去兩次的熱潮又隱隱來襲。
這次雲朝顏沒有再吃藥,解毒丹雖然能壓制情藥,但藥效過後,情藥的威力會變本加厲。
昨天晚上她已經吃了兩顆,不能再多了。
她迅速清洗更衣,將門全部反鎖,然後才走進臥房。
開啟衣櫃的一瞬間,醉人的甜香撲面而來,濃郁得幾乎讓人無法呼吸,迅速蓋過了雲朝顏身上本來淡淡的藥味。
每一次呼吸,甜香被吸入肺腑,都讓她的身體更加灼熱幾分。
被壓制了一晚上的情藥像浪潮一樣湧來,瞬間讓雲朝顏雙腿發軟。
衣櫃裡,男人正沉沉睡著,劍眉凌厲,五官深邃,高挺鼻樑之下薄唇輕抿。
雲朝顏一直知道這個男人長相英俊,但今天看來似乎格外好看些,就連躺在衣櫃裡的姿勢都不像暈倒,反而更像是睡著了。
她彎下腰,靠近男人的臉,能清晰地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明明在衣櫃裡躺了幾天,應該十分狼狽才是,看起來卻像是剛剛沐浴更衣,特意打扮過一樣。
雲朝顏撐著男人的胸膛,隔著衣物,能明顯感覺到他身上滾燙的熱度,彷彿連自己都被灼傷了。
髮簪被取下,瀑布般長髮傾瀉而來,雲朝顏本來豔麗的五官在情藥的催化下顯得嫵媚,雙眸含水,唇瓣嫣紅。
她緊緊抓著他的衣服,熱浪一遍又一遍在體內翻滾。
開口,連呼吸都是滾燙。
“真是一條死魚。”
聲音黏黏糊糊的,彷彿帶著醉人的糖。
男人的身體緊繃著,硬得像一塊石頭,一副毒發昏迷的樣子。
雲朝顏的注意力有些渙散,並沒有注意到她這句話說完後,男人的手動了動,握緊,幾乎就要醒來。
但最終,還是沒動。
薄衫被一件一件褪下,男人結實的胸膛展露在眼前,雲朝顏卻有些不自在。
上次解毒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吹了燈,房間裡什麼都看不到,這次卻是早上,光明大作,能清晰地看到他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處細節。
明明正是萬物復甦的時候,他們卻在床上翻雲覆雨,有種白日宣淫的羞恥感。
雲朝顏身體發軟,迅速抽出一根絲帶,將男人和自己的眼睛雙雙遮住。
眼前再度恢復黑暗,她才終於感覺自在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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