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嚇得一激靈。
雲朝顏連忙擋在馬車前,笑著道:“沒出什麼事,過幾天就要搬家了,我和環翠先送一些行李過來。”
“大晚上搬東西?”京墨有些不解。
“是有點晚……不過我現在迫不及待想要離開侯府,一刻鐘也等不了了。”
她握緊拳,隨口敷衍,話才剛說完,男人的手突然從馬車裡掉了出來。
雲朝顏頓時一驚,連忙將手重新丟回去,靠在馬車上,將身後的人牢牢擋住。
“京墨,你的傷還沒有好,快回去休息吧。”
“不需要我幫忙嗎?我可以幫你們搬東西……”
“不用!就是一些衣服和首飾,我們自己就能拿。”
一邊說,推著京墨轉身,把他送了進去。
順手關上門,雲朝顏鬆了一口氣,轉頭吩咐環翠:“我們快點,別被人發現了。”
兩人合力,再次將男人從馬車上搬下來,送進房間。
環翠:“小姐,還和以前一樣放在櫃子裡嗎?”
“不用了,把他放地上就行。”
說完,將早就打造好的兩條鎖鏈拿出來,將男人牢牢鎖在地上,拉了拉,感覺不放心,然後又加了兩條。
環翠看得疑惑。
“小姐,他又還沒醒,拴這麼多鎖鏈做什麼?”
怎麼沒醒?
人早就醒了。
雲朝顏擦了擦額頭的細汗,道:“以防萬一。好了,你去收拾一下,我們重新回侯府。”
時間緊迫,兩人沒怎麼休息,很快又駕著馬車離開,返回侯府。
蕭傾在新宅房間的地上躺了一晚上。
這個房間是雲朝顏為自己準備的閨房,比侯府偏院的房間大很多,一面巨大的藥櫃矗立在牆邊,上面標註著各種藥材,比藥鋪裡的還要齊全。
左側放著一張書桌,毛筆上的墨已經幹了,宣紙上零散地寫著幾味藥。
床鋪雖然至今沒有被使用過,但佈置得最細心,看起來就很軟和。
蕭傾慢慢甦醒,先感覺到後腦勺傳來一陣劇痛。
他皺起眉,抬手要摸自己的頭,忽然感覺到手腕上的重量,還有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音。
是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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