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挑了挑眉,從紙條裡看出了幾分幸災樂禍。
看來他最近美容膏賣得不錯,這麼晚才想到來找他。
他展開字條,提筆在上面回了兩個字:
[死了]
然後將字條重新放在信鴿腿上,再次放飛。
重獲自由的信鴿立即瘋狂扇動翅膀,擔心自己再被大灰鳥追上,逃似的跑了。
信鴿剛飛走不一會兒,雲朝顏便回來了。
她還順便從酒樓帶回來了一隻雞,剛拿出來,大灰鳥就從樹上飛過來,停在桌子不斷啄那個用來裝雞肉的盤子。
“肚子餓了?今天沒捕到獵物?”
雲大灰自從受傷痊癒後,就不在家裡吃東西了,每天都會跑出去自己捕獵,今天見它早早回來站在樹上,雲朝顏還以為他已經吃過了。
大灰鳥抬起頭,不滿地看了一眼蕭傾,似乎在生氣他將自己獵到的信鴿放走,然後繼續啄盤子。
雲朝顏順著它的視線看去,見那人正坐在窗邊看書。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她不在的時候,這一人一鳥又鬧了矛盾,他們似乎一直不對付。
見大灰鳥實在餓得厲害,雲朝顏拆下半隻雞遞到它面前。
“吃吧,吃飽了才能長得高。”
過了一會兒,環翠買菜回來又做了幾個菜,雲朝顏照例取出一份送進房間。
蕭傾看著今天一整天都沒怎麼翻動過的書,抬頭打量著雲朝顏的神色。
她今天似乎心情很不錯,是因為在賞花宴上遇到了陸黎安?
“你今日去賞花宴,如何?”
雲朝顏點頭道:“還不錯,挺順利的。”
聞言,蕭傾猛地握緊手中的書冊,狀似無意問:“現場都去了些什麼人?”
雲朝顏放下碗筷,疑惑地朝他看去。
“你對賞花宴這麼感興趣,難道你也想去?”
說完,還不等蕭傾回答,便直接道:“不行,在我身上的毒徹底解清之前,你不能離開這個房間。”
“區區一個賞花宴,我還看不上。”蕭傾沒好氣道。
“那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雲朝顏一句話將他堵回去,轉身離開了房間。
因為在丞相府賞花宴上的一戰成名,現在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雲朝顏和邑陽侯府已經斷絕了關係,不少人暗中開始看笑話,覺得邑陽候放著這樣一個女兒不寵愛,實在是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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