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語氣中充滿不可置信,活像苦守家中妻子質問在外面尋花問柳的花心丈夫。
雲朝顏被他問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每天不出門,還要什麼絲綢做新衣服?”
蕭傾沉著臉,二話不說站起來,抬起雙臂展示自己的衣服。“你仔細看看,這是什麼?”
雲朝顏走過去,看到他衣服的側腰上有一個巨大的窟窿,幸虧裡面還有一件,否則整個腰都要露出來了。
“一個洞。”
“你猜是怎麼來的?”
雲朝顏不解。
蕭傾解釋道:“這是前兩天,你情毒發作,掛在我身上的時候撕破的。”
雲朝顏瞪著那個大洞,一絲尷尬的氣息在空氣中迅速蔓延。“有這回事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蕭傾的臉色更沉,轉過身,繼續指著肩膀上的那個洞。
“還有這個,也是你情毒發作的時候,抓著我的衣服,把我拽上的時候撕破的。”
雲朝顏仔細看了看,剛好一陣微風吹過,破洞的衣服在風中晃盪了幾下,看起來格外心酸。
她只好乾笑了兩聲。
“……不至於吧?”
她有這麼大的力氣嗎?
但男人卻還沒停下,繼續指著衣服的其他地方那個。“還有這裡……”
“行了行了。”雲朝顏連忙叫停,再這樣數下去,他身上的衣服就沒一塊好布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嗎?我現在有的是布,到時候給你做一件就是。”
蕭傾這才終於罷休,轉身拿起話本,悠然地在窗邊坐下,彷彿剛才的控訴都已經成了過眼雲煙,又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輕飄飄地答應:
“好。”
雲朝顏:……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古怪了。
接下來兩天,雲朝顏一直在忙店鋪的事,做了簡單的裝潢,向木工定做了新的招牌,將絲綢布匹放在貨架上。
綠芷幾人也紛紛跑來幫忙,大家齊心協力,第三天,“雲想坊”正式開業。
雲朝顏計算著時間。
丞相和其他夫人家中都有專門的針線娘子,做衣服速度很快,大概兩三天就能趕製一件外衫,算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雲朝顏特意提前和濟世堂掌櫃請了一天假,沒去坐診,而是徑直朝新開雲想坊走去。
一路上,聽到不少人都在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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