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天,侯府窮人乍富,花錢如流水,竟然花了十幾萬兩!
老夫人嘟囔道:“我哪兒知道那些銀子不能花?”
雲康現在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指著他們身上的衣服和首飾。
“推掉!能退多少就退多少,明天之前必須把一百萬全部湊齊,我去上交皇上!”
眾人慌了,捂著自己的首飾,依依不捨。
“這麼多錢,這哪兒湊得出來?再說了,好多東西都退不了。”
“退不了也要退!實在不行……把家裡的東西拿去當了,還有之前國公府送來的那些東西和聘禮,全部都……”
“爹!”
雲曦月臉色大變,那些可都是國公府給她的。
雲康拉過她的手,胡亂安慰道:“現在情況緊急,先拿出來當了,以後再贖回來。”
雲曦月一臉不情願。
“爹,那我的嫁妝……”
“都這個時候了,還管什麼嫁妝?侯府都快沒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雲曦月,急匆匆地走了。
前廳裡一片安靜,箱子裡的珠寶依舊流光溢彩,可此時誰也沒有喜悅的心情,全部愁眉不展。
過去幾天簡直就像做夢一樣,現在全沒了。
雲浩飛看了看其他人,沉聲道:“我早說過不行,你們非要把那些絲綢賣出去,現在該怎麼收場?”
雲老夫人一拍桌子。
“要怪就怪雲朝顏!要不是她,侯府怎麼會走到今天這步?”
雲浩飛不太贊同,想說點什麼反駁,但看其他三人都一副怨恨雲朝顏的樣子,感覺自己就說了也沒什麼用。
這次的事情太大了,感覺就像一個爛攤子。
傳承幾代人的侯府,難道要在這裡覆滅嗎?
與此同時,雲朝顏知道御史臺開始正式調查絲綢的案子後,特意打聽了柳大人的行事作風,知道他連皇上都敢彈劾之後,又放心一大半。
帶上京墨,她來到酒樓,一上去,看到京城幾家布店的掌櫃都已經到了,正小聲說話。
看見雲朝顏出現,成衣店的徐掌櫃率先開口問:“雲姑娘,你叫我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他們今天早上都接到雲朝顏的邀約,請他們來酒樓見面。
雲朝顏招呼所有人坐下,看了看眾人,問:“你們今年都向江南製造局購買了絲綢,對不對?”
一提這事,每個人都愁眉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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