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雲朝顏已經收拾好東西,提前換上雲丹子的衣服,戴上帷帽,提著禮物來到濟世堂。
在濟世堂待了半個時辰,看時候差不多了,才慢吞吞地朝太子府走去。
她本來就不太樂意和太子沾邊,此時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編排。
這太子一點誠意也沒有,之前靈照公主邀請她的時候,都是派馬車來濟世堂接她的,這次竟一個接她的人都沒有,只好自己走過去。
好在這次賞月宴是在太子位於宮外的府邸舉行,距離不算遠,走一會兒也就到了。
街道沒什麼人,估摸著都在國公府湊熱鬧喝喜酒,雲朝顏此時心緒平靜,腦海中想的都是待會兒見了太子要說什麼。
到了太子府,門口到底漸漸熱鬧起來,一些明顯是官員的人走下馬車,相互寒暄著往裡走,雲朝顏一概不認識,自顧走過去,遞了請柬,然後跟著僕役往裡走。
當今太子年方十五便戍守邊關,之前從未回來過,但皇上還是為他在宮外安排了府邸,最近也是第一次使用。
雲朝顏走進去,發現這棟荒廢許久的宅子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被打理得井井有條,亭臺樓閣,雕樑畫棟,奢華程度比國公府更甚。
她來的時間不算晚,但現場已經有不少賓客到了。
太子十多年來第一次設宴,大家都拿出十二分精神對待,能早到的都早到。
靈照公主卻是昨天就來了。
自從太子回來之後,她粘皇兄粘得緊,一聽說他要設宴,馬上自告奮勇來幫忙,昨天就早早過來準備了。
她也知道雲丹子今天會過來,於是吩咐人盯著,雲朝顏前腳剛到,後腳,被眾人簇擁攀談的靈照公主便一路小跑來找她。
雲朝顏先是認真拱手問好,打了招呼,然後就被蕭靈一把拉住,高興地往裡走,什麼禮節都拋到了腦後。
“我都在這兒等你半天了,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會跑出來,院子裡都是皇兄請來的官員,非纏著我說話,我甩都甩不開。走,我們去裡面,裡面清靜。”
雲朝顏點頭,蕭靈本來就是她今日赴宴的一大原因,能在這裡看到她,著實讓人輕鬆不少。
兩人迅速走進房間裡,這裡應該是太子的私人領域,其他賓客都不能進入。
蕭靈顯然對這裡十分熟悉,一進來就吩咐丫鬟送來茶水和點心,拉著雲朝顏抱怨她為這宴席費了多少心力。
雲朝顏耐心聆聽,等其他丫鬟都走了,只剩下公主和素如,才詢問道:“公主,貴妃娘娘的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這段時間她沒入宮,但皇城中一直沒有訊息傳來,想來應該不會有問題。
果然蕭靈點點頭,還算精神道:“吃過你的藥之後好多了,只不過傷了身體,所以還在修養,對外一直稱是染了風寒。”
“那下毒的人,查到了嗎?”
“沒有。”蕭靈皺起眉,氣沖沖道:“皇兄讓人暗中查了好幾圈,一個可疑的人也沒找到,真是氣人!”
沒找到?
太子在宮中的眼線應當不少,這樣竟然都沒找到?
是真找不到?還是假找不到?
雲朝顏分神想著,安慰蕭靈道:“兇手在宮中潛伏十多年,應當不會輕易離開,一定能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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