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一愣,旋即笑起來,從櫃子裡取出消腫祛瘀的膏藥,重新回到床邊,拉下雲朝顏身上的被子,白皙皮膚上遍佈的吻痕全部露了出來,旖旎、曖昧、纏綿……
空氣似乎一瞬間又變得灼熱了,蕭傾眸色一片幽深,暗暗咬緊牙。
“快點。”雲朝顏催促了一聲。
她倒是放鬆,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大大咧咧的,純粹是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懶得折騰,現在有現成的人幫忙擦藥,幹嘛不用?
藥擦得很緩慢,主要是身上需要擦藥的地方實在太多了,再加上雲二灰動作很輕,生怕弄疼她一樣,每一次觸碰都小心翼翼,所以足足擦了一個時辰才結束。
雲朝顏趁機閉目休息一會兒,看起來精神不少,半靠在床頭,舒服地窩在被子裡,用試探的目光打量著雲二灰。
看著他將剩下的藥膏蓋好,熟練地開啟櫃子放進去,一些簡單的動作做得貴氣十足。
雲朝顏下意識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那截隕鐵鎖鏈,撇嘴。
“你是什麼時候解開鎖鏈的?”
男人放好東西,終於有了羞恥之心,穿上一件內衫,然後回來幫她掖被子,然後就在床畔邊坐下。
“從一開始就能解開。”
雲朝顏的臉色頓時一黑。
雖然早猜到鎖鏈困不住他,但這也太快了吧?
注意到她的反應,蕭傾笑了一下,實話實說道:“最開始確實裝了一段時間,不過後來搬到這裡之後,你給我換新的鎖鏈,我是真的被困住了,那段時間一直沒出去過,直到我發現隕鐵鎖鏈上的縫隙,才重獲自由。”
雲朝顏咬牙,控訴道:“那條隕鐵鎖鏈,打鐵的師父還告訴我,無論是誰也掙脫不開,明天我一定要去找他討個說法。所以,你到底是誰?”
蕭傾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
“你不是已經給我取過一個名字了嗎?”
雲朝顏揚眉。“你還真認定這個名字了?”
“有何不可?”
男人還在裝傻。
雲朝顏沒有強求,誰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她對男人也沒有全盤托出,一直有所保留。
“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要離開嗎?”
這才是她真正關心的問題。
既然早就已經自由,男人為什麼還選擇一直留下來?若是之前是因為被情藥所牽累,那現在情藥已解,為何還不走?甚至主動出現幫她解毒?
“我覺得住在這裡還不錯,再說了……”蕭傾利眸微眯,看向雲朝顏,沉聲道:“你催著我離開,要是你身上的情藥再發作,你打算找誰來解?”
雲朝顏無所謂地聳肩。
“京城裡不是有很多小倌……”
“你想都不要想。”
。說能不也說,想要不都想連,做說別,斷打速迅被就完說沒還話
。的好還氣脾,話說沒朝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