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朝顏有些恍惚,然後搖了搖頭。
“當初若是換做其他人中毒,我也會幫忙,國公夫人請不用太過介懷,您送來這麼多東西,對我來說已經是大禮了。”
冷靜疏離,急於和他們撇清干係的態度讓國公夫人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滿含歉意道:
“我確實有點操之過急,太唐突了,朝顏莫要介意,你對黎安的恩,對國公府的恩情,絕不是這點東西就能報答的,你放心,以後若有什麼需要,國公府一定義不容辭!”
雲朝顏怕的就是這個,笑得有些無奈,但沒有再開口,目送著國公夫人離開。
前腳人剛走,後腳,身後便傳來一個諷刺的聲音。
“他家倒是想得美。”
本應該被鎖鏈拴著的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身後,和雲朝顏一同看著國公夫人離去的背影,目光中充滿不屑和冷意。
雲朝顏早有準備,但還是被他嚇了一跳。
“你怎麼在這裡?”
“出來找你,順便到處轉轉。”
“找我幹什麼?”雲朝顏現在還沒消氣,對他說話的語氣也不怎麼好。
蕭傾收回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目光幽幽說:“該抹藥了。”
他抹藥倒是積極。
一天抹三次,一點也不嫌麻煩。
但云朝顏嫌麻煩,她還想出去一趟,要是等抹完藥就天黑來不及了。
更何況,那藥膏是她親手做的,用料昂貴,治療重傷都沒問題,現在用來消除吻痕實在太浪費,而且一天還用三次,皇宮都沒這麼奢侈的。
“不抹了。”
她直接擺手拒絕,揉揉腰朝外面走去。
“我出去一趟,其他事等回來再說。”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蕭傾轉了轉手裡的藥瓶,轉身回臥房。
雲朝顏先去小院換了一身雲丹子的衣服,戴上帷帽,來到濟世堂。
今天沒有病人來看病,掌櫃和夥計都在,雲朝顏將一瓶白月散鄭重交給掌櫃。
“我最近調配了一種傷藥,只要傷勢不傷及肺腑,塗上之後能立即止血,加速傷口癒合,不能起死回生,但可以續命救人,比尋常的傷藥好上數倍,名為白月散。”
掌櫃眼睛頓時一亮。
現在市面上的傷藥不多,以金瘡藥居多,但金瘡藥價格昂貴,治療效果也不佳。尋常人受傷,傷勢太輕,捨不得用,傷勢太重,用了也是白用,十分雞肋。
要是這白月散真這麼厲害,一定會大受歡迎!
他激動地接過來,反覆打量。
”?售出裡店在放算打是娘姑!害厲麼這“
”。方藥份這開公算打我,是不“
。櫃掌給同一,出取方藥的好備準就早將朝雲,著說
”!?開公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