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雲子解釋道:“我平時嫌少和官宦人家打交道,每次讓他過來,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會好言相對。看他對醫術半點不感興趣,以後就不必一起過來了。”
雲朝顏一直以為,丹雲子對自己脾氣好,是因為她沾了陸黎安的光。畢竟在這一世,陸黎安比她先認識丹雲子,所以每次陸黎安約她,她都會同意。
可沒想到,事實與自己想的完全相反。
原來她可以自己過來的,根本不用藉助陸黎安的幫忙。
一旁的簫傾聽見此話,也轉頭朝雲朝顏看去,笑得有些微妙,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雲朝顏對著丹雲子點點頭。
“我知道了。”
丹雲子重新拿起醫書,翻了翻,忽然想起來,問:“對了,你知道袁紹去哪兒了嗎?從昨天就不見人。”
估計,現在還被關在衙門牢房裡吧?
他被關上癮了嗎?怎麼還不出來?
雲朝顏掃了一眼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雲二灰,然後回答道:“我想辦法找一找,會盡快讓他回來的。”
離開雲來客棧,雲朝顏轉頭看向身後的男人。
“你還沒把袁紹放了?”
蕭傾想起今天早上暗衛彙報的情況,有些頭疼道:“我已經把守衛撤了,以他的身手,完全可以自行離開,但他不肯走。”
現在衙門那邊審也不是,不審也不是。
雲朝顏想了想,又問:“袁浩被抓的時候,他正在偷晉王府,是吧?”
“沒錯,這個時間,江世子應該正在衙門哭天喊地,要衙門懲處小偷呢。”
江舟的性格,兩人都再瞭解不過。
那人視財如命,偷他的錢就如同要他的命,這次是絕不會善罷甘休了。
雲朝顏想了想,調轉方向朝衙門走去。
因為昨日晚上她就來過一次,和衙役通報之後,又順利來到了牢房。
此時,昨日舉著火把手守在兩側的侍衛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三五個打著哈欠的獄卒。
牢房之中,袁紹躺在用稻草做成的床上,一條腿翹起,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嘴裡叼著一根稻草,模樣十分悠然,彷彿這裡並非大牢,而是他自己的臥房。
他一邊抖著腿,一邊對外面的獄卒說:“把昨天抓我那些人叫回來,我必須要問問,到底是誰想抓我?問不到答案,我是不會離開這牢房的!”
那幾個獄卒滿臉苦笑,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犯人,讓他走,他竟然還不願意。
雲朝顏著實無奈。
她這師兄向來不靠譜,這次不知道又是哪根筋搭錯了,真想拿出銀針,給他來上兩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