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朝顏還以為是在她離開的時候,國公夫人又說了什麼讓人誤會的話,可轉頭找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國公夫人的身影。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年紀相仿的官家小姐走過來,好奇地小聲問她:“雲姑娘,你做了什麼事,惹得國公夫人那麼生氣?”
“我?我什麼都沒做啊,出什麼事了?國公夫人已經離開了嗎?”
對方點點頭:“她才剛離開不久,只不過在離開的時候,她看起來很生氣,和奶說只要她活著的一天,便不會允許你踏入國公府的大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國公夫人為什麼突然不讓你做她的兒媳了?”
雲朝顏一愣,同樣感覺到不解。
國公夫人的態度為何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不過,她也僅僅只是疑惑而已,國公夫人這樣做,反而幫自己省了不少麻煩。
這樣一來,以後應該不會再有一些奇怪的流言到處傳播了吧?
對面的官家小姐見雲朝顏不說話的樣子,還以為她在為國公夫人的那些話而傷心,勸慰道:“雲姑娘,你也不用太難過,我看國公夫人說的也就是一時氣話,你是小公爺的救命恩人,小公爺對你用情至深,大家都看在眼裡。你以後好好和國公夫人道個歉,認個錯,她應當還會同意這門親事的。”
雲朝顏卻搖了搖頭,笑道:“不必,國公夫人這麼說,倒是合了我的心意。我今日還有事,就先行告辭了。”
說完,便轉身瀟灑離開,連步伐都顯得輕快了不少,只留下那位官家小姐滿臉困惑地站在原地。
國公夫人氣沖沖地回了家,而云朝顏此時卻是心情大好。
與此同時,陸黎安依照約定,再次來到了那家客棧。
白髮白鬚,仙風道骨的老者就坐在對面,手裡拿著他之前送來的那幾份藥方。
只見老者眉頭緊鎖,上來便沉聲問:“這是藥的方子是哪個庸醫出的?”
陸黎安聽見這話,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如實回答道:“是御醫院的御醫,陳效,陳太醫。”
丹雲子先是一愣,然後肉眼可見地怒氣翻湧。
“原來是這個逆徒!難怪會想出這麼不要臉的方法。”
他以前從不來京城,就是不想看到那個逆徒,這次過來,沒想到人沒遇到,竟先看到了逆徒寫的藥方。
竟然還當上御醫了?
丹雲子分神想著,一邊道:“這藥方上的藥材很多都屬性相沖,如果長期大量服用,必定會在人體內造成巨大的損傷。輕則損傷五臟六腑,重則連性命都難保。”
縱然之前已經從雲丹子那裡聽到了一些後遺症的症狀,但此時聽到老者這麼說,陸黎安心頭還是一緊,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連忙問:“敢問老先生,這後遺症可有治法?”
丹雲子微微點頭。“按照你之前所說,對方只是目前只試了五次藥,那便還沒到無法挽回的境地,尚有治療之法。這段時間,我用這些藥方仔細試驗過試藥人可能會產生的後遺症,得出了幾個大致的方向。喏,這就是藥方。”
他拿出一張藥方,後者欣喜若狂地接過來。
丹雲子又道:“只不過,這些只能粗略治療,若要將那人體內的毒素全部除盡,還需她親自到場,望聞問切,根據她的情況進行診斷。”
能得到這樣的結果,陸黎安已經很滿足了,他連連點頭,拿著那藥方仔細翻看。
有救了,有救了,雲朝顏終於有救了。
正看著,又聽見對面的老者緩緩開口:“除了這藥方,你還需要注意,千萬不要讓試藥人接觸到黃泉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