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袁少俠。”
兩人也在看他們,主要是看雲朝顏。
袁紹之前只見過雲丹子,卻未曾見過雲朝顏,所以並不認識她,只是覺得眼前的女子模樣出挑而多打量了幾眼。
旁邊的丹雲子一看到雲朝顏,卻是眉心微動,還不等對方說話,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雲朝顏的手,上來就給她把脈,同時另一隻手不斷拂動著自己雪白的鬍鬚,閉目沉吟片刻,直接開口道:“你就是那位為陸黎安試藥的人吧?”
雲朝顏眼睛一亮,師父的醫術還是這麼高明,只是一把脈就能窺見其中秘密。
面對早就想心心念唸的師父,她也沒有再隱瞞,直接點頭。
“沒錯,就是我。”
丹雲子繼續把脈,眉頭忽而舒展,忽而皺起。
“不對,你這脈象看起來也太健康了些,從你試藥到現在才過去短短兩個多月,竟然能調理到這個地步?定是有高人在背後指點。”
雲朝顏笑而不語。
什麼高人?
只不過是向你學習過一點醫術的小小徒弟罷了。
一旁的陸黎安見狀,急忙詢問:“老先生,朝顏的病怎麼樣了?”
丹雲子展顏笑起來,放開雲朝顏的手,開口道:“雲姑娘體內的後遺症比我想象中要嚴重幾分,不過好在有高人指點,現在已經無礙。”
“當真?!”
陸黎安頓時大喜,神色十分激動。
自從知道雲朝顏是真正的試藥人之後,她最擔心的就是這後遺症,現在有了老先生的話,可算是讓他鬆了一口氣。
丹雲子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我診的脈,難道還有假?”
說罷,又轉頭看向雲朝顏。
“是誰為你調理的身體?”
雲朝顏只說出三個字:“濟世堂。”
對面的丹雲子瞬間睜大眼睛,然後仰頭大笑起來。
又是她!又是她!想來也是,這京城之中,除了她,還誰還能有這般本事?和她精妙的手法比起來,我昨日開出的那張藥方,實在是班門弄斧了。”
從沒想過這麼謙虛的話竟然會從向來自傲的丹雲子口中說出,一旁的袁紹連忙寬慰道:“那是因為師叔之前沒有親自把過脈,否則一定能開出更好的藥方。”
這次丹雲子沒再反駁,畢竟袁紹所說也是事實。
如果他能親自對雲朝顏看診,望聞問切,那藥方定然能寫得更好。
陸黎安並不在乎誰的醫術更高超,他現在只擔心雲朝顏的身體。如今後遺症已經有了痊癒之相,那他最擔心的就是另一件事……
“那老先生,雲朝顏體內的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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