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竟真的轉身走了。
蕭傾站在原地,思索著雲朝顏剛才說的話,越想,臉色越沉。
過了一會兒,舉著火把在旁邊假裝衙役的暗衛匆匆走過來,疑惑地問:“殿下,雲姑娘怎麼走了?不去看她師父了嗎?”
本來大家計劃演一齣戲,等雲朝顏來了之後,就故意說一些話嚇唬袁紹,把他嚇得屁滾尿流,越出醜越好。
可如今戲還沒開場,人怎麼就走了?
蕭傾回想起剛才雲朝顏剛得知師父被抓時緊張的模樣,還有她一路來時的急切,最後再和剛才她決然離開的模樣一對比,只得出唯一一個結論,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你們抓錯人了,另外那個才是雲朝顏的師父。”他冷冷看著舉火把的暗衛,丟下一句話。
也只有這個答案,才會讓雲朝顏產生那樣的反應。
抓錯人了?!
太子不是說,雲姑娘的師父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嗎?誰能想到說的竟然是那位老者?!
暗衛震驚之餘,看到殿下冰冷的目光,頓時嚇得冷汗都流了出來,渾身一抖,連忙低下頭。
“殿下,那現在該怎麼辦?”
蕭傾深吸一口氣,慢慢皺起眉,感覺到一陣頭疼。
他平生二十多年,鮮少有這麼丟臉的時候,還以為抓到了雲朝顏的師父,卻沒想到抓錯了人。
而且,還是當著雲朝顏的面丟了面子。
想起她離開時那似笑非笑的眼神,蕭傾甚至有一瞬間的衝動,就這樣逃回邊關去,先殺千八百的匈奴來消消氣。
這股殺氣從他身上溢位來,瞬間讓周圍的暗衛都感覺到了一股寒意,誰也不敢再開口。
蕭傾轉頭又看了一眼此時被關押在牢房中的袁紹。
“任務結束,全部撤回。”
說完,便帶著滿身的寒意直接離去。
剩下的暗衛都同時鬆了一口氣,忙不迭收拾東西,迅速離開。
被關在牢房中的袁紹看見這一幕,反而急了。
“等等!等等!你們要去哪?我還關在這兒呢!我的問題你們還沒回答我呢!到底是誰讓你們來抓我的?別走啊!等等!”
他一邊說著,走向牢房大門,伸手在頭髮裡摸了摸,取出一枚細針,在門鎖上捅了幾下。
嘩啦——
門鎖應聲而開,他竟就這樣大大咧咧地走了出來,朝著那些要離開的暗衛大喊:“別走啊!再和我過幾招!你們再走,我可就要越獄了!我真越獄了!”
他高喊幾聲,那些暗衛竟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態度和之前判若兩人。
袁紹無奈地停下腳步,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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