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些殺手確實是衝著他來的,雲朝顏只是遭了無妄之災,可今天傷了雲朝顏的那些殺手……卻是他的朋友啊。
就是因為害怕被他們發現自己還活著,所以他一直有所保留,所以雲朝顏才會受傷。
這次的事,他也難辭其咎。
雲朝顏這一睡,足足過了三天才醒來,睜開眼睛的同時感覺渾身上來都疼,從心臟到骨髓,沒有一處不疼。
她皺緊眉,差點又要疼得暈過去,忽然,有一陣暖流湧入,彷彿清晨的陽光碟機散黑暗,那股暖流慢慢流遍全身,將疼痛驅散,讓她舒服了不少。
視線聚焦,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蕭傾異常冰冷凝重的臉,張了張嘴,想說話。
“我……”
蕭傾先一步回答:“你在雲來客棧。”
這麼說,趕回來了?
當時情況那麼危急,南城距離京城太遠,雲朝顏還以為這次自己死定了呢。
師父的醫術果然了得,一隻腳踏進鬼門關,他都能拽回來。
“我……”
蕭傾:“你師父一直守著你,剛剛去休息,就在隔壁。環翠回望山居,幫你拿換洗的衣服了。京墨在門外,怕殺手再追過來。”
“我……”
雲朝顏再次要開口,蕭傾:“那些殺手確實是來找我的,這次是我連累了你。”
他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沒什麼變化,卻格外沉重,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雲朝顏也跟著皺起眉,見蕭傾又要打斷他,用盡全力抓了一下他的手腕,用沙啞的聲音說:“我餓了。”
睡了整整三天,雖然一直躺著不動,但身體恢復需要不少能量,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剛才開口就是想要吃的,卻一直被打斷。
蕭傾也沒想到,她醒來第一句話是這樣,盯著雲朝顏看了一會兒,敗下陣來。
“你現在只能喝粥。”
雲朝顏眨眨眼睛,代替點頭,能喝粥也不錯。
蕭傾這才起身離開,不一會兒,端著一碗粥回來,用勺子小心地喂雲朝顏。
此時雲朝顏躺在床上,這樣喂東西很難,但對方的動作卻十分熟練,竟然一點也沒灑,也沒燙著她。
以雲朝顏對他的瞭解,這人絕對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卻不知道在她昏迷的這三天裡,蕭傾已經這樣餵過她無數次,動作也從最開始的生疏,慢慢變得熟練了。
喝完粥,雲朝顏雖然還是感覺虛弱,但精神好了許多。
“是你帶我來找師父的?我還以為趕不上了,要是死在路上,那多慘啊。”
正在收碗的蕭傾聽見這話,皺了一下眉。
“別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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